“我可以跟周书淮一起补习。”谢渊给出解决方案:“我知道周书淮家在哪里。做同一套题,你负责讲他的错题就行。”
三个吃瓜党一脸沮丧。
原来是找学神补课啊?
沈恋关上柜门,侧过身,“我得去问问周书淮同不同意的。”
谢渊:“我来问。”
沈恋转脸看他一眼,低头小声吐槽:“你去问,他敢不同意吗?”
“为什么不敢?”
“听说你们校队的人脾气很大。”
“脾气大还能由着你耍我?”谢渊:“你觉得我脾气大吗?”
三个吃瓜党死灰复燃,正在小群里同步直播。
沈恋耳根泛红,转身走向门外。
谢渊直起身,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吃瓜党们悲痛欲绝,又不能转身追出去。
“只是钱的问题?”谢校草还是跟初见时一样傲慢:“他给的还能比我多?这种事还需要犹豫?”
沈恋松口:“我随便,只要你能让周书淮答应。”
“寒假的时候你说我是你唯一一个答应补课的同学,是特例。”谢渊拐弯抹角地抱怨,又不敢正面开战。
“你确实是。”沈恋承认:“我那时候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不像坏人,就答应试试看。但你结账之后一直没联系过我,我就当你找其他人补课了。”
手腕忽然一紧,沈恋被身后的人拽回面前。
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心跳加速,腺体一股热流涌向全身。
“我为什么没联系你,你不知道吗沈恋?”
沈恋闭眼轻哼一声,低声拒绝回答:“我要去上课了。”
谢渊松开手:“周末庆祝市级赛获胜,你们班也有几个人会来,就在我家。”
“噢。”依旧是一副随意的样子。
沈恋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两次栽进同一个陷阱。
寒假过后,丢了半条命。
好不容易恢复平静,谢渊偏偏在他出事的时候及时出现。
而沈恋非但没有警惕地保持距离,反而故意给他得手的机会。
甚至为了谢渊主动咬钩暗自得意。
愚蠢的信息素完全掌控了人生。
沈恋既生气,又幸福。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假装投入感情,抽身时不痛不痒,为什么就他不行?
连被父母抛弃的地狱级关卡都通关了,应该没什么人能再伤害他。
隐约有一个大致的战略计划。
这一次,可以反过来让谢渊意乱情迷,而他会在适当的时机成为先离开的那个-
如果是小时候,来同学家别墅的大泳池边派对,沈恋会不知所措地在衣柜前捯饬一个多小时,仍旧不知道如何穿着才算得体。
但现在不一样,对自己的社交能力彻底绝望后,整个人都自由了。
一条浅色牛仔裤,一件蓝白海军体恤衫。
结果别人也都这么穿,没有想象中的西装礼服。
同学对沈恋的到来显得很惊讶,尤其是校队那几个Alpha,起哄让沈恋去他们那里玩投篮比赛,谁输了谁负责写暑假作业。
沈恋没有像平日里表现得淡漠不屑,他走到一群Alpha面前接过篮球,一边对准篮筐一边笑着自嘲:“我如果赢了,作业可以借给你们参考,但我如果输了,我明天就把你们抄作业的密谋告诉老师,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诶诶诶诶慢着慢着!”一群Alpha乐不可支地拦下沈恋:“这球还是让我来替班长投吧!”
然后他第一球没中。
一群Alpha立即高呼:“不算不算这球不算!”
“蠢狗闪开,让我来替班长效劳!”又没中。
“卧槽!不算不算!这球也不算!”
“怎么回事啊冲哥朗哥,你们这技术实力忽然倒退一百年,是找关系进的校队,还是看见我们班长大人紧张手抖啊?”
……
谢渊跟刘佩几人坐在客厅沙发,听李佳宴说留学的事情。
李佳宴吹嘘他的世界篮球之巅,不断撺掇谢渊也该考虑留学,不要浪费天赋。
刘佩笑说人家打球只是消遣,继承家业才是正事,你别给人家乱规划了。
李佳宴尴尬地说:“也是。”
后院里三个男生一脸兴奋的走进来,去厨房打开冰柜,拿了几瓶低度数饮料走出来,边走边聊:
“他刚才还问我他拿球姿势对不对。”
“我的妈呀,沈学神不耻下问,变天了这是。”
“我觉得那天,沈恋可能不是发情期提前,而是第一次发情,终于开窍了,虽然晚熟,但坚冰融化,对Alpha产生了浓厚兴趣。”
“刚才我教他摆好姿势,然后他先蹦起来,但是球没投出去,落回地面才投球,我说那你还蹦什么?跟篮球框做假动作呢?他也没生气,看着我笑哈哈的,说自己动作一直不协调,兄弟们分析一下,班长是不是故意想萌死我?”
“太邪门了,好好的铁血学神突然变得这么美味。”
“接下来就各凭本事了,兄弟们从此恩断义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