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响起他的声音。
“可以别再请我喝酒了吗?”
我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诸伏安静地站在原地,这样一幕,我忽然想起他坐在居酒屋最角落的位置听人讲话的画面了。
他一直安静地待在角落里,不惹事不出头,甚至不说话不出声。
今天在办公室里,他表现得太过坦然,我甚至分辨不清他究竟是没发现其他人对他的微妙态度还是他完全不在意。
现在看来,是前者。
我大概是笑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前辈,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诸伏认真地看着我,“但是请你不要再请我喝酒了。”
我现在确定了。
那家伙确实喝多了。
而且醉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