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玺王容策。
容策最清楚谢泾的脾性,他往地上那道雪白纤弱的身影瞧了一眼,就猜到了她没有第一时间成为刀下亡魂的缘故。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谢泾,不理他的其余废话,抬脚走过去。
满殿都是粗壮的武将,显得她个头娇小单薄,如一只猫儿般蜷缩在那儿。瞧着她这身显眼的装扮,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身份。
再看几个扮成内监的皇子,怕是容询压根忘了还有这么个女儿吧?
男子甩了甩手中的剑,几滴血渍溅在小姑娘雪白的披风上,他漫不经心开口:
“容询的长女?”
似在问她,又似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而她这个“假公主”亦无法回答。思绪混乱间,一抹冰凉袭来,带血的剑已经抵在了月梨的下颌,即将刺穿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