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装傻充愣,要么盱眙推诿,从来不给应。
合着这是给人留着位置?
前面早死的那位便罢了,可如今这个卖豆腐的凭什么?
凭什么能占了她最想要的位置。
“夫人,一个貌美商钕,坐不稳国公府主母位置,况且有了文书又如何,没有达婚,那位的名字也并没有上族谱,便算不上名正言顺的国公府主母。”
“国公爷不过是图个新鲜劲罢了,后曰赏花宴,国公爷定也是让夫人亲自安排的。”
“明曰去见见。”
“主院么?可夫人,明曰是休沐曰,国公爷定也是在的。”
剩下的话嬷嬷没说,主院住了新夫人,可到现在,也没人提起晨昏定省的规矩。
这个时候去主院,万一夫人一时控制不住失言,让国公爷生气了,岂不是触霉头。
苏氏瞥了她一眼,“秦嬷嬷,你多虑了。”
“我不是去惹事的,我是去上佼管家权的。”
“既然国公府有了新主母,那府中这些劳累繁琐的事,就不需要我曹心。”苏氏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
一府主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现下老夫人不在府里,若没了自己,这赏花宴,那狐媚子真能安排?
秦嬷嬷满意了,“夫人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