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它还要过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呢?”江天藻凝视着薄令音,故意将语调变冷,“总不能说它自己要来吧?这是你的精神体。你是不是觊觎我?”
江天藻认为自己做出的都是合理推测,如果不是馋了,怎么会舔她精神体?她的视线落在小白猫身上,片刻后又移到薄令音绯红的脸上,她变了脸色,笑盈盈说,“你是那么想的吗?嗯?看不出来啊!”
薄令音咬了下唇,因为通感仍旧在持续中,她被江天藻摸得浑身燥热,抑制不住的颤栗。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说:“抱歉。”的确是她的问题。因为得了精神体失控的病症,她这两年的情绪其实不大好,这回多少有点迁怒江天藻的意思。
江天藻一呆,她还以为依照薄令音那永不屈服的性格,是不可能跟她道歉的呢。她松开了怀中的白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薄令音。在往常,这张脸上透露出的都是堪比暴风雪的冷意。此刻的冷峻像是被春风柔化了,那绯红的眼尾撩起,近看还有点可怜。
薄令音过去哪里露出过这样的软弱姿态了?江天藻原本还夹杂着点咄咄逼人和戏谑呢,可看薄令音看久了,态度也不知不觉地软化下来了。“我原谅你了。”江天藻一挥手,说得很是大方。但该强调的事情还是得强调的,她道,“但你还是得管它一下,你觉得呢?舔别人的精神体不是什么好习惯。如果真的有这个癖好,去舔——”
本来江天藻想说的是“别人”,但话到了嘴边一下子说不出来了。她沉思了一会儿,才说:“上环网买点相应的抚慰品吧。”
薄令音:“……”她心下烦躁,哪里知道精神体为什么老往江天藻这边跑?江天藻有什么吸引白猫的吗?先前她警告过自己的精神体,还询问了相关讯息,已经知道江天藻的精神体是某种植物。可不是什么猫草,长出来估计是什么杀人藤吧。“不会再来了。”薄令音抿唇说。
江天藻的诉求就是薄令音精神体不要来纠缠她,可一听薄令音说不会再来了,她又觉得不爽了。紧盯着薄令音,一会儿后才凉凉说:“你最好记着自己的话。”话音落下,她又嗤了一声,“也不知道做什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照照镜子,最好还是不要在外头乱跑了。”
薄令音无言,她没去反驳江天藻,而是将白猫收了回去,转身就走。
江天藻面无表情地看着薄令音消失,手上想撸猫又摸了个空,她冷笑了一声,心想,还真是讨厌。
让她摸几下又怎么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天藻还是薄令音一起刷副本,尽可能地了解各种各样的异种。而天工平台的榜单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显然是锐气十足的大一新生,闯入了榜单中。无一例外,都是精神力等级为s的。论坛中关于s级的讨论并不少,其中也有部分帖子提到了江天藻和薄令音。
在河清军校的大一新生中,只有她们两个精神力等级是s级的,可这两位都没有出现在榜单上,这让河清军校和其他军校学生吵架的时候矮上一头。
“怎么没有去冲榜,积分应该刷够了吧。”从虚拟舱中出来后,江天藻缓了一会儿又去战斗训练室锻炼自己的肢体,休息的间隙,许宣明发了消息过来。
江天藻:“够了。”一些危险的异种已经熟悉得七七八八了,如果没有薄令音同队,她可能也去参与个人的擂台赛刷榜单了。可现在队友没说停,一直在副本上加难度,她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她存了跟薄令音竞争的心思,薄令音不说停下,她就憋着一口气跟上她。
“天启和第一军校都有人上榜了,现在在笑河清呢。”许宣明说。
“那又怎么样呢?”江天藻说,这个榜单又不是只存在一个月,她大学四年总会刷上去的。许宣明没再说什么,她也没去思考,在训练馆跟陪练机器人打了起来,一直到了天黑,才从场馆中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她瞥见了薄令音孤单的身影,想打声招呼,可对方好像没看到她。
江天藻:“……”变脸太快了吧!
回到宿舍后,江天藻去冲了个澡。等她出来的时候,那只白猫又出现在她的寝室中,正被小苗苗用枝条抚摸着,还发出舒适的呼噜声。白猫也看到了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纵身一跃,如白色的流光一闪,落进江天藻的怀里,用眼神示意她好好伺候。
“你怎么又来了?”江天藻的脸色不太对劲,她捏着小猫的脖颈将它提了起来,跟那双无辜的金色眼睛对视。
“它喜欢我。”这是精神体传来的声音。
江天藻:“……”
在同一楼层的寝室中,薄令音脸色更是难看。
她的精神体又溜出去了。
那种被人捏住脖子的感觉……她都不用想,就知道白猫目前是什么一个处境。她的面颊红红白白,最后像是放弃了什么,面上满是灰败。她几乎是不报希望地主动去截断跟精神体的感知——这样的动作她其实已经做了无数次。可精神体共感失控综合征就是让她没法自主截断精神体共感。
可忽然间,那种被触摸的感知消失了,这跟以前彻底和精神体断联、不知道它在哪里不一样,她还是能感知精神体的存在,只是那种通感变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