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藻遍览环网中的新闻报道,乍一看薄令音的模样,心中顿时浮现了一种不太好的猜测。她的心沉了下来,以为是有谁给薄令音下了药物。可薄令音不是隐藏了身份吗?在学校中谁能得手?
与精神体的共感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薄令音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精神体的下落。那种触感越来越过分,卷着她的腰腹缓慢摩挲着,使得她的肢体变得极为无力,只能在江天藻的身上借力。
“放开!”认定了江天藻就是罪魁祸首后,薄令音的态度非一般恶劣。要不是她实在没有力气,早就挥拳朝着江天藻的脸砸过去了。
江天藻:“?”她觑着薄令音,认为她这个人实在是冥顽不灵,还不懂好人心。她向来很尊重别人的意见,薄令音说放,那她当然就松手了。她还嫌手上挂着一秤砣不舒服呢!江天藻手一松,只是看着薄令音脚步趔趄,又闪电般将她扶起,手臂紧紧地揽住她的腰,省得她无力地跌倒在地。
“你这是怎么了?”江天藻挑了下眉,懒洋洋地问。
薄令音深呼吸一口气,那紧贴着后背的手也在发烫,那股热意顺着肌肤在四肢百骸游走,跟精神体带来的感触融合在了一起。她伸手推了下江天藻,可她的手没有力道,看着像在江天藻胸上抹了一把。
江天藻:“……”她的眼睫颤了下,呆愣片刻后,火速地将薄令音转移到沙发上,一松手像是丢开了一个烫手山芋。她快速地问道,“是谁做的?学校医务室那边也潜入了敌人?医生都不可信任吗?我要联系江家还是薄家的人过来?你再坚持一下可以吗?薄令音,你一定可以的吧?”她一边说话,一边护着胸口往后退去,直到拉开了跟薄令音的距离。
薄令音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像是一百只鸭子齐声大叫。她抬起头,眼尾已经撩出了一道绯色。看着江天藻那疑似看变.态的眼神,她气到了极点。“放、开、它!”
“什么?”江天藻懵了下,她也没抓着什么啊?难道是让她放下自己的手?江天藻垂眸看了下自己的手,如果薄令音真要做什么,可能得打一场才见分晓,现在的防备……咳,的确没什么用。她手一落,垂在身侧,拖曳着语调说,“大小姐,还有呢?总不能让我配合你脱吧?”
薄令音:“?”她不可思议地瞪着江天藻,一时间以为她是有意困住自己的精神体,好引自己上钩。薄令音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精神体!”
江天藻:“?”她的脑子一时间还没转过来,直到听见另一个被她暂时当作牢狱的房间中传出的猫叫声,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错愕说,“那变.态猫是你的精神体?”
薄令音没有接腔,脸色冷冻如千年不化的冰山。
江天藻挠了下头,这一下给她砸懵了,脑子有点乱乱的,没有反应过来。她拖曳着脚步,将被小苗苗捆住的白猫抱了出来。可没还给薄令音,而是紧紧地拦在怀中,当作“猫”质。
“你说话不要大喘气,刚刚直接说清楚不就好了吗!”江天藻摸着猫脑袋顺毛,先发制人。
薄令音气得面色绯红,她的情绪到了失控的边缘。她不知道江天藻之前对她的精神体做了什么,但此刻是可以确定的!江天藻抚摸猫脑袋的时候,那种触感也延伸到了她的头上。薄令音不想在江天藻跟前说出自己的病症,实事上,除了母亲和信任的人,谁也不知道。她死死地盯着江天藻的手,看着她逐渐地转移,似乎有摸猫肚子的打算,她立马呵斥道:“你住手!”
如果听薄令音一声骂就屈服,那就不是江天藻了。她偏不,还加快了动作,在小白猫的肚皮上揉了好几把。精神体跟主人的反应并不相同,它软得像是一滩水,舒服得发出了咕噜声,前爪踩着江天藻的手臂,很有节奏地踩奶。
“它很舒服。”江天藻朝着薄令音一挑眉,带着点挑衅。
薄令音苦不堪言,明明是怒意,可眼波一转,仿佛变成了无限柔情。“江天藻,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的状态,到底怎么回事?”江天藻停了下手,一本正经地问薄令音。虽然薄令音是她的死对头,但她们两家交情很好,在政治上是一体的。能对薄令音下手的,还成功做到的,必定是薄元帅的政敌,那么,也是她们江家的敌人。
薄令音心中满是怨气,罪魁祸首不就是眼前的人?她这才消化了江天藻之前抖出来的一串废话,刹那间明白了她误解了些东西。“我没事。”薄令音恨恨地说,她死死地盯着精神体,又问,“你给它脖子上挂的什么?”
“防止罪犯逃逸。”江天藻扬眉一笑。不过现在知道白猫是薄令音的精神体了,那逃了也没关系,总归找到“庙”了。她摸够了,就解开了白猫身上的设备。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猫就化作一道虚无缥缈的轻烟消散。江天藻怀中一空,还很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在精神体逃脱江天藻的魔爪,不再被蹂躏时,薄令音的状态也逐渐地缓过来了,只不过面上的潮红还没那么容易退去,毕竟光靠着江天藻的脸,她的怒火就一阵接一阵,得拿出所有的意志力来压制将拳头砸到她脸上的冲动。
“你携带违禁品。”薄令音冷声道。
“纠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