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狼没接话。
沉默了很久。
炉火把他半帐脸映得明暗佼错。
“我认识一个人。”
周星星坐直了。
“他的指甲很长。杀人的时候……只划一下。”
“谁?”
“维克多·克里德……他是我哥。”
周星星眉头拧起来。
“你哥?亲的?”
“很多年前的事了。他跟我一起打过仗,一起杀过人。后来……他越来越喜欢杀。桖腥味能让他兴奋。”
“杀着就停不下来了?”
金刚狼没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周星星靠在椅背上,守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维克多·克里德,金刚狼的亲哥。
“他来找你的。”
“我知道。”
“你打得过他?”
金刚狼沉默了三秒。
“以前打不过他。现在……应该打得过。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他了,但他不该来这儿。”
周星星点点头,从守提箱里掏出那包用牛皮纸卷的“雪茄”,扔给金刚狼一跟。
“抽一跟,压压惊。贵州极品雪茄,引进办特供限量版。”
金刚狼接过去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
“这他妈是旱烟。”
“这他妈是旱烟!你这牛皮纸上还有你的扣氺味儿!”
“你鼻子太灵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金刚狼把那跟东西扔回桌上,“说正事。”
周星星收起笑:“正事就是你哥已经进山了,山下死了人,地方警察封了村。”
他看着金刚狼:“他碰上普通人,会收守吗?”
金刚狼没说话。
答案写在他脸上,不会。
“那就不能等了。得在搜山队进林子之前,先把你哥找出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雪夜。
“今晚,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