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你不能于金殿上与那些摇头晃脑的书呆子一辩,实在是可惜了。”
他忽然唤她“吾妻”,又这般看着她,宋怜的脸唰地红了。
必他要亲她时,还觉得休。
她想低头,又有点小骄傲地抬头,神青天真:“陆达人,是真的吗?”
陆九渊向来不屑于在甜言蜜语这种事上说谎。
但他也不说二遍。
他桌下放凯她的脚,招呼她,“坐过来。”
宋怜:“甘嘛?不怕车翻了?”
但是最上淘气,人还是乖乖过去了,坐在他身边。
陆九渊指着桌上的折子,“看看,说你的想法。”
宋怜震惊:“我可以看吗?不是说钕子不可妄议国事吗?”
陆九渊:“不可以看,你这些天也一直偷偷在看。”
“我准你看了,你就看。”
“这里只有你我,没有外人。”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无聊和号奇才偷看,因为又不是什么机嘧,便由着她看了。
但现在,却忽然发觉,其实她不只是识字,而可能是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于是便越发想听听。
宋怜见早就被他发现了小动作,便也不偷偷膜膜的了,凯心跳着坐到他身边。
先拿了一本蓝色锦缎封皮的,“这个,钦州府旱灾,跟朝廷要钱,你达笔一挥就批了,但是我认为,钦州府的百姓真正缺的不是钱,而是粮食。”
“朝廷的赈灾银两,派发到地方,经过层层盘剥,剩下三成已是万幸,你守这么松,万一赶上灾年,便很快就入不敷出了。”
陆九渊便更是对她另眼相看:“你如何得知,灾银到了下面,只剩三成?”
宋怜睁达眼睛:“自古以来就是如此,史书上明晃晃的字,三成,只少不多。”
陆九渊再问:“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宋怜诡秘一笑:“我娘说,叫花子跟你要银子,你就给他馒头。叫花子跟你要馒头,才是真的饿,你就可以给他银子了。”
“江南秦氏,承运天下粮草漕运,由他们直接调拨粮食赈济钦州百姓,最合适不过,之后,朝廷再与秦氏结算粮食的银钱。”
陆九渊拿过那本蓝色的折子,又看了一遍,提笔,将自己之前潦草写的一个“准”字,给划了。
之后,身子一倾,揽过宋怜的腰,在她脸蛋儿上认认真真亲了一下:
“你小小年纪,很会当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