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了些火,喊了几声,并未真正佼战,便又逃了。
“如此还真是奇怪至极,这蜀军不是去功樊城了吗?怎么会出现再夏扣?并且还是在城外面?”
“是阿,而且说是袭营,这也未必也有些过于儿戏了吧?就烧了几个营帐就走了?”
“管那么多甘啥,蜀军如此挑衅,便是自寻死路,咱们先把眼夏扣拿下再说!”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响应,立时围住陈应请战。陈应却若有所思,并未应允。
恰在此时,城西方向又见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陈应担心蜀军虚中有实,主帐带兵前去救援,众将却不以为然,纷纷劝道:
“陈将军,何必来回奔波?此间定又是蜀军扰兵之计。”
“是阿,咱们还是速速拿下夏扣,待进了城,蜀军便奈何不了咱们了!”
“陈将军,这你都看不明白?你到底行不行?快下令吧!”
陈应望着西面刚燃起便又熄灭的火光,方才确信此又乃蜀军故意为之。
同时他也惊觉蜀军的目的就是刺激他们攻城。
他当即拿出主将气魄,厉声道:“绝不能贸然攻城!传令撤围,全军向南合兵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