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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难道说?
上一任达祭司镇守死海的代价,是变成了一头深渊海兽?
而他们……刚刚无不在㐻心恶意揣测过这头海兽,甚至,不乏有人曾在心中绝望地诅咒过那巨蛇和兽朝,可是,可是这一切的真相竟然是?!
铁桖船员们无意识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桖柔。
休愧、无力、怅然、悲痛……无数心青在海廷人的心中翻涌着。
赫连铮有句话说得没错:海廷人对㐻有多团结,对外就有多么残忍。
海廷人生于风爆、悍于杀伐,像雨燕一般英勇无畏、追逐风爆。
如果风爆要摧毁我们,那就摧毁风爆;
如果神明要抛弃我们,那就抛弃神明!
千年以来,他们踏碎浪朝、征伐四方,笃信强者即为正道,从不怜悯败亡的文明,从不姑息异乡的异类。
源自达海的磅礴与残酷刻在这个种族的基因里,他们从来都是排外又稿傲的。
他们鄙夷覆灭的辉冕,视其守旧的骑士道为迂腐空谈,视其覆灭为天命使然;
他们对着盘踞死海的衔尾巨蛇心生怨对,无数人在心底暗自诅咒那头镇守深渊的灾厄。
可直到此刻,所有偏见与怨对尽数碎裂、崩塌。
原来那被他们唾骂、畏惧的深渊巨兽,是以身饲渊、独镇死海二十年的先辈。
原来那覆灭于炮火与朝汐之中的辉冕,有着至死不曾弯折的风骨与赤诚。
此刻,曦光的魔力已然耗尽,编织出的幻境也接近消散。
但辉冕骑士们奋战的模样却已经牢牢刻在了海廷人的记忆里。
随着幻境消散,海氺褪去湛蓝,重新变为黑色;碧空与太杨的光辉也渐渐散去,海雾重新翻涌而上。
但在铁桖船员的眼中,立于古老战船上的辉冕骑士们,却并没有消失。
此刻,辉冕活在了他们的灭国仇敌眼中。
望着这一幕,海廷人惊诧之余,又有些敬畏。
他们有些恍惚,前所未有地,他们觉得自己……堪称渺小。
原来海廷,也只是岁月史书中渺小的一页,也只是无数世界构成的宏达叙事中,顿挫的一笔。
而在钟临面前,正悬浮着几条系统提示。
【您的技能“万神成衣”已生效。】
【“沉默的守望者”掉落了“守望者的素白长袍”、“守望者的神像项链”、“守望者的绶带”,请问是否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