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来的?”
“这次不是,是我在抓他。”
抓?
“你自己,和他有仇?”
“嗯。和胡志明那事,同一桩。”
别蓠点头,也没有问太仔细,只要和她无关,且他也依然没有给她带来危险就可以。
手机聊好像方便点,当面两人有点四顾无言。
看看彼此后,都没有说话了。
别蓠只能道:“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再等等。”
别蓠刹住了动作,然后就有点不自在,脑袋四下转了转。
忽然一句询问传入耳朵:“前几天被撞的肩,有没有好些?”
她停顿住动作,徐徐回眸对视:“好了。”
“头呢?痛吗?”
“这两天,好了些。”
他目光如一方网笼罩在她身上,依然有明显的担忧。
别蓠:“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明天。”
“嗯。”
“你呢。”
“不确定,可能会待一阵。”
“行,离开大理再跟我说,那个人最多只会在云南活动,这里离东南亚近,你走了他不会大费周折去找事。”
“好。”
别蓠的眼神上下看了眼他的西装,看好几次,直到被看的人出声:“看什么?”
她指了指他的衣服:“那次在敦煌,我记得你就穿了西装,但前几次在胡志明你一直穿冲锋衣,所以,我认不出你。”
他没有否认。
别蓠:“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跟你一样穿西装开越野的人,两次都是你。”
男人很诚恳地问:“有问题吗?”
别蓠:“奇葩。”
“……”他靠近。
别蓠失笑,往后靠。
但她后面就是墙了,一步后就无路可退。
他压迫感十足,本身就很高很高的男人,蓦地这样起身凑近,她如兵临城下般,呼吸不由屏住。
但很奇怪,她并不是害怕,她现在真的一点不怕他。
她解释:“我不是贬低的意思,就是没见过,但很酷的,特别新鲜。”
看他脸色没有不虞,别蓠才继续说:“我也没见过长这么显小的人开车那么厉害,居然能从沙山下直接开车冲上去顶住我们翻了越野车,太猛了,太颠覆了。”
“……”
别蓠歪头,好奇地询问:“你真的,有27岁么?”
“造假有价值?”
她腮帮子鼓起一小片:“就是看着不像。”
男人目光从她嘟起的粉色唇瓣上飘过,落到她小鹿一样闪闪的眸中:“你觉得几岁?”
“20出头。”
“你呢。”
“22。”
“比你还小。”
“嗯。”
“你爱姐弟恋。”
“……”别蓠脸上蓦然飘过一卷热气,“我看脸,不看年龄。”
游嶙面不改色,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她:“我只爱小的。”
“……”别蓠彻底崩溃了,低下头不说话,不好意思再说话。
但是又心痒痒,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抬头说:“你不是忙得分身乏术吗?还很清楚自己爱哪个类型的。”
“对症下药还不会吗?你都站我面前了,都比我小了,我还说爱大的?”
“……”
她眼中的光全然凝滞住了,呆呆问:“你不是,不近女色权势重要吗?”
“暂时。”
“……”
“以后退休了哪儿说得准。”
“……”她惊讶,“退休?你打算几岁退休啊?”
“随时。收拾完刚刚那家伙和他老板,就能退休。”
“……”别蓠嗫嚅了会儿唇,不自在地说,“那,你退休了,会看上我。”
“近水楼台先得月,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吃惊,但更多的是好奇,“怎么近水楼台,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没说话了。
别蓠和他对视好一会儿,最终徐徐,反客为主靠近他。
男人往后退。
别蓠心头发痒,下意识伸手,穿过他的腰,一搂,把自己送到西装宽阔的怀抱间。
他身子明显地僵硬不动了,好几秒,才伸手去扶她的肩,“别蓠。”
别蓠埋下脸在他颈窝。
“让我抱抱,我不打扰你,你忙你的,出了这个门我不打扰你。”她小声呢喃。
男人彻底不动。
别蓠:“我以为,昆明那一面,是最后一面了。”
“你不打算去找我。”
“名不正言不顺,不打算。”
“那我可以去看你。回德国的时候,也跟我说吧,好不好?我给你找医生,把伤治好。”
别蓠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只是搂着他安静靠着。
她发现,这样短暂地靠在一个不会推开她的怀抱,非常非常安心,能够让她完全忘记这尘世间所有的苦难。
“我能不能,喊你名字。”她问。
东南亚权势滔天的人,她猜测没有人会喊他名字。
“我想喊你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