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游嶙:“不过我很忙,我也没考虑当下为一个漂亮女人,沉溺不起。权势利禄,东南亚的整个天,才是我的追逐。”
别蓠静静与他继续对望。
游嶙:“你是这片天里的一朵云,是在我的地盘里,我能顾到,我就顾。你漂亮,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但我不一定要占有,至少目前我真的挺忙,关于对你的心,你别哭,我就挺开心的了。”
她眼眶酸涩,涨热,低下头。
他指腹轻轻擦她的眼皮:“但是我能保证,别蓠,我没有结婚,没有女友,没有暧昧对象,全世界范围,不止仰光金边。你走在我身边,和我的任何接触,没有人可以污名化。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以这个名头伤害你。”
她抓了抓他腰上的衣服。
他放下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外面带。
别蓠慢吞吞地跟上去。
她住在楼上两层。
电梯到后男人跟随她到了房门口。别蓠没带卡,只能摁门铃。
周茉几乎是百米冲刺来开门,“阿蓠!!”
还没见到人她就开始喊,然后就一眼撞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影。
她吓一跳,眼神闪了闪,身子绷紧。
接着移动眼神去看站在一侧的别蓠,小心翼翼确认她上上下下都好好的,就去拉她。
别蓠进屋,再扭头看出去,“我下午要去大理,三点半那趟车。”她想起他说要找人保护她,所以告知了行程。
“好。”
别蓠想问他,留下人保护她后,他呢?是不是要回仰光了。
男人目光与她交织了几许,在周茉眉头深皱的注视下,他说:“我明天回缅甸。自己照顾好自己。”
别蓠心头一瞬好像空下去了,好像这是此生最后一面了,有了联系方式又怎样?真的没用。
他走了,周茉立刻马上关上门,锁上,再扭头看别蓠:“阿蓠你没事吧??”
“没事。”她笑了笑。
“你眼睛怎么那么红啊?声音也有点哑,你受伤了吗?”她摸索她的手臂身子,里里外外检查,“你刚刚去外面了?是那个人主动找你的?他找你干嘛?他伤害你了!!”
别蓠说没事,带她往屋子里走。
她找了个沙发坐下,闭上眼睛休息,缓了缓,再慢吞吞和她说这半个多小时里的事情。
周茉的心在生气和心疼、惊讶、震惊、无法置信中极速徘徊。
最终她过去挤入单人沙发,抱住她的身子往怀里搂:“阿蓠,就算没有他我也可以养你的,我爸爸给的生活费不够我就找妈妈要一份,你不要担心,我们回德国后你先住院养病,等好了,我们一起住,你继续念书,不用工作,我会工作养我们阿蓠的。”
别蓠深深埋入她颈窝。
周茉揉着她的脑袋:“不想拿那个人的钱就不拿,说到底他就是陌生人,再怎么说我都无法百分百信任他,所以你可以不花他的钱,我有,我一定有的,伤如果一直不好我就养你一辈子阿蓠。”
别蓠长长叹一口气,搂上她,在她怀里睡了一个午觉。
下午三点,她们出门打车去附近的昆明火车站。
落座后别蓠继续睡觉,她哭太多了,头一下午都很痛。
周茉给她枕着脑袋,自己悄无声息地把手机摁得起飞。
给备注为“凌夫人”的号发。
“妈妈,给我点钱呗。”
银行卡进账一笔,接着微信进来了消息,询问她怎么忽然缺钱,需不需要给她多一点。
周茉全都要,多多益善。
两个多小时的火车一眨眼也就到了。
大理的天气没有比昆明好多少,也是雨水淋漓不断。
不过洱海的景色好,她们定的民宿可以在房间里欣赏到洱海极致的雨幕。
到这边两天,别蓠收到德国的邮件,物业跟她说她的新房子已经整理完毕,旧房子也已经卖出去了。
物业给她发了新房子的地址和密码。
看着那从1到6的简单数字,她慢慢回想起那天的一个号码。
别蓠打开短信页面,那号码躺在首页醒目的位置。
别蓠点进去……199开头,1111结尾,归属地,哈尔滨。
他有个哈尔滨的号,她正考虑把北京的号换掉,换一个其他地区的。
可惜如果想换哈尔滨的号她需要亲自过去,但最近没时间了。
别蓠记住那一串数字,去微信,输入号码,搜索。
出来一个全黑的头像,昵称:游。
别蓠盯着看了几分钟,点击“添加到通讯录”,跳出来一个打招呼内容,上面自动填充她的昵称,al。
al是阿蓠的意思。
别蓠犹豫了会儿也不知道改什么,最终原封不动就那么发送过去了。
他不知道能不能猜出是她,他这样的人,平时在东南亚生活,国内的微信用得应该不多,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加他。
还没想清楚,手机提示音伴随着震动感拉回了她的思绪。
别蓠定睛一看——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