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日程计划做出调整,想了想,给徐徊发了消息,告知他祁羡溪的状况。
直到办好住院手续,祁羡溪挂上点滴,徐徊仍然没有回复。
医生说,病人昏迷竟然不仅仅只是因为高烧,也有一部分诱发原因在于忧思过度,以及血糖偏低,可能是没有吃饭。
听到这个结果,徐阶又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回复消息的聊天框,眉眼压低,蹭的站起来,走到病房外间会客厅,关好房门,拨出徐徊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最终因对面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珈莱别墅区。
余初雪跪在地上,身上单薄的里衫浸着血迹。
他高高仰着脖子,仿佛不觉痛楚,脸上带笑,清冷挂的五官透着媚意,要是有认识他的人看到,只怕一时也认不出他来,即便认出来,也会先怀疑是不是别人整成了他的模样。
他像条狗一样,被栓在房间里,随着他爬动,脖子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他爬到最接近徐徊的距离:“主人,惩罚时间结束了,我可以解开了吗?”
徐徊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记住你的身份了吗?”
余初雪露出委屈神色:“记住了,我是主人的狗。”
徐徊缓缓来到他身前,余初雪双手攀在他腿上,试探地想要索吻,却被一把推开。
徐徊温和一笑:“看来你还是没记住教训。”
他眼神一凛:“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余初雪趴在地上,身体抖了一下,猛地摇头:“没、没有,主人我错了。”
他垂着头,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藏起来的眼神却黯然,心有不甘,上一次在徐家他明明成功亲到徐徊了,为什么徐徊还是不肯碰他,难道又是因为祁羡溪?
“撒谎!”
鞭子凌空划拉出锐利的声响。
下一秒,余初雪叫声凄哀,脸上却带着兴奋。
对,就是这样,徐徊还可以再狠一点,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完完全全地接纳徐徊的残/.暴,徐徊也只会对他袒露真实的自己。
他和徐徊才是彼此的唯一!
祁羡溪,未婚妻,呵,他算什么东西?
以为会烤饼干,笼络徐薇徐砚,就能取代他?还是以为只凭根本不被承认的婚约,就能将徐徊抢走?
不,祁羡溪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徐徊是什么样。
这个世上,若有一个人能和徐徊相伴一生,他余初雪才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徐徊,他和徐徊注定要纠缠一辈子。哪怕徐徊对他没有任何A对O的欲//望,只是单纯粗//暴的抽//打,徐徊也不可以抛弃他,他永远是主人的狗。
Omega毫无尊严地跪//趴在地上,放在以往,徐徊会很兴奋,可现在却只觉兴味萧索。
同样是Omega,余初雪跟祁羡溪差远了,祁羡溪绝不可能像条任人施为的狗。
徐徊想起祁羡溪半蹲在他身前的模样,他的眼睛是清澄的,带着明亮的光。
第一次那样望着那双眼睛,他没有忍住施//虐的欲//望,破例提前将余初雪叫到珈莱,命令余初雪模仿祁羡溪,不允许他跪下,不允许他用那种不干净的眼神看着他。
那一次,徐徊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里,只觉头皮发麻,久违地感受到了某种冲动。
不过,很遗憾,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真正对祁羡溪做出这样的事情。
祁羡溪虽家世落魄,但到底是正经人,也过了家里人的眼,不是随随便便的玩物,他不能对祁羡溪下手。
何况,祁羡溪太干净了,像一张纯白的纸,还是不要被他弄脏的好。
只有余初雪,一条被他圈养多年的狗,在家养的狗面前,他可以肆意发//泄。
徐徊心中自有底线,又念及多年的情分,没有抽得太狠。
他扔了鞭子,两指捏着余初雪的下巴:“上次你僭越,我没有惩罚你,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记住,不要对我有任何妄念,以后跟薇薇和砚砚不许再有任何往来,好好当你的大明星。”
余初雪:“那你的未婚妻呢?你们以后会结婚吗?”
徐徊:“你又忘了你的身份。”
余初雪委屈又倔强,可最终也只能低下头,不敢再问任何有关的话题。
徐徊拍了拍他的脸,让他自己解开链子。
“放心,我不会结婚的。”
不会结婚,可徐徊却在他面前一口一个未婚妻。
余初雪低垂的眼睛神色难辨,仰起脸却笑得心满意足:“主人请放心,我绝不会再犯今天的错误,我保证以后一定离祁羡溪远远的。”
徐徊在珈莱别墅,习惯性将所有通讯设备关闭,等他结束一切,重新看见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徐阶的消息时,已经很晚了。
==========作者有话说:==========
徐徊和余不是艾斯艾猛嗷,余对于他来说就是个人//肉沙包,纯发//泄负面情绪的,余单方面喜欢他,他没阻止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