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资格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无能,这样无力。
这股火憋了太久,烧得禅院直哉夙夜难寐,日夜不宁。
可现在,罪魁祸首竟然还敢带着他养的狗来上门耀武扬威!
他动不了五条悟,难道还不能羞辱这条狗吗?
一个辅助监督而已,踩了就踩了,五条悟总不至于为了这种货色跟禅院家翻脸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间野葵:“”
沉默两秒,间野葵率先开口,一脸认真的纠正他:“不是野狗,是家狗喔。”
用词精准点好不。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在小悟身边是多大的幸运和荣耀。
还用你说啊。
摸了摸隐藏在领子下面的项圈,间野葵美滋滋的想:小狗多好呀,主人许可范围内可以咬任何人,咬完还能得到奖赏。
爱当,要当,当一辈汁~-
禅院直哉:“?”
神经病吗?
然而,没等他继续出言嘲讽这个疯子,下一秒,肩膀便突然传来一阵极重的压力。
无形的空气好像就有了重量,一股脑压在了自己身上。
这份攻击来的太过突然。
他毫无防备,一只膝盖直接狠狠磕在了地面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痛。
很重。
禅院直哉的表情凝固一瞬,随即,便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
他条件反射性的运转咒力,想要强化身体挣脱这股压力。
可咒力刚一释放,便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拨开一样,让他根本触碰不到压力的源头,毫无反击能力
这不可能。
禅院直哉用力抬起眼看向五条悟。
这术式
听都没听过。
难道六眼还能变异吗?
苍天何其不公。
禅院直哉痛苦的咬着牙,膝盖下的石板已经出现了裂纹,眼眶因为充血而开始发红。
他不甘心。
甚尔那么强大而优秀的人,就因为生来没有咒力,便被整个家族当成不祥的污点。
从小就被排挤和嘲笑,最后,善良的他才终于心灰意冷,离开这个可恶又愚蠢的家。
明明甚尔只靠肉身就能碾压一切术式,比禅院家任何一个人都强。
却一辈子都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哪怕死去,也连个正规的葬礼都没有。
而五条悟。
生来就是六眼,站在所有人头顶,拥有一切。
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上天还要继续眷顾他?
“五条悟”禅院直哉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嘴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
金发凌乱的贴在额角,他眼神里混合着恨意和困惑:“凭什么”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失去,什么都有,而甚尔却什么都没有?-
“少爷!”
身后的禅院家众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的老者急忙迈出一步,嘴张开,手抬起来,准备说些什么来挽回现在糟糕的局面——
五条悟朝他们看了过来。
仅是一眼,他们便得到了和自家少爷一样的待遇,身体被奇怪的压力压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那那好呗。
禅院家众人默默闭上了嘴。
少爷你就先自己扛着吧。
反正又,又死不了
“我说。”收回视线,五条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从禅院直哉头顶传下来。
声音很轻,却让禅院直哉后背上的肌肉不由绷紧几分。
“你刚才说的话——”
五条悟微微俯下身,那张精致到不似真人的脸凑近了些。
他表情很平静,声音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坏吉娃娃,你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禅院直哉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觉得自己今天要被在这里气死。
禅院直哉根本没注意五条悟对自己的称呼,脑子里全是在家里那么多人的注视下,他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五条悟当蚂蚁一样轻描淡写的压制在地上的失态。
丢脸
太丢脸了!
以后他还怎么当家主!?
久久见他不答话,五条悟轻笑一声:“怎么了?”
他轻佻的用手指捏起禅院直哉的一缕头发,“刚才不是说得挺顺溜的吗?野狗、废物、擦鞋的——哦对,还有杂鱼。”
“再说一遍嘛。”
他每复述一个词,禅院直哉就感觉肩膀上的压力加重一分。
疯子
双手撑在地面上,禅院直哉的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里,额角的青筋凸起,汗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
扯了扯唇角,禅院直哉嘴硬:“你让我说我就说?”
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五条悟眸色渐深。
手上微微用力,他正准备认真教训这个只会喷脏话的坏吉娃娃——
“够了。”
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来人看了眼狼狈的儿子,蹙起眉道:“直哉,在外面吵吵嚷嚷,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