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
他停下说明,似乎有些未尽之语。
我看过去:“是‘朋友’吗?”
“不,”种田立刻摇头,“只能说是,目前还不能作为敌人——嘛,反正现在还不明确,要不要出去吃个夜宵?”
“……好啊!”
我们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拉面店。
热腾腾的拉面上来了,种田的眼镜上好像起了雾气。
我指着笑了会儿:“看来你不合适吃拉面啊。”
他摘下来擦拭:“还是不爱用敬语吗?”
“很麻烦啊。”
我分开筷子吐槽说。
“好吧,反正也不会参加什么宴会了。”
“有什么宴会需要参加吗?”我来了兴趣。
“啊,是圈里的老朋友了,本来是要过高龄生日会的,说要办的大一些,见见你们这些年轻人……但是最近情况不太好,”
他戴上眼镜,感叹起来,“人的生命是这样的,不管是做过多少事,赚到多少钱,始终像烛火一样脆弱。”
“你那个朋友很有钱吗?”我挑起一口面。
“具体数字要专门去查看资料然后进行换算才可以得到,反正已经不是亿万富翁那个阶段了。”
天啊,这么有钱,到底是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