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剑法……你也知道的,我没灵力,那软绵绵的剑法又能怎样?至于半个山的才俊……我不太清楚,眼睛瞎了?”
他越是认真解释,谢衍越觉得眼前一黑,感觉到了自己赶苍蝇的难度高的飞起。
倘若真有人撬走了他的师尊,他会做出什么……
看着平日里都是儒雅君子的谢衍抵着额头,微微低着头,神色看不清,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殷别崖轻抚着唇畔,端得是倾国倾城的模样。他颇有兴致地端详着他,好似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谢云霁怎么还不黑化,是他钓的烂桃花不够多么?
嫌火还不够旺,殷别崖微微低头,用额头抵上他的,轻轻摩挲,然后在他眉心浅浅的亲了一下。
“好啦,云霁别生气了,你担心我被欺负,就和我一起去吧。”殷别崖哄他,“你现在也是大乘修士了,不要和孩子一样闹事哦,再把接近我的人打个半死丢下山是不好的……”
“……”谢衍周身气温骤降,他的神经彻底绷断了。
殷别崖看他黑如潭水的眼,觉得不够,又加了一把柴,噙着笑道:“想挑个云霁这样的,好孩子,帮为师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