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离开厄运的地方就要开始转运了。”
春沓掀开袖子用applewatch付完款,端着盘子走向正对窗户位置坐下。
春沓顺口说:“你们怎么安慰人的话术都这么一致。”
切成小块的法棍混着小料,装置在漂亮的瓷盘中,一旁的热可可散发着热气,春沓调整着位置,掏出dv机简短地录了个视频。
电话那头的程周周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谁?什么情况?”
“遇见了之前来交换的江遇。”春沓坐下,深吸了一口气说,“乌龙,被迫合租了。”
春沓笑着把面包塞进嘴里,扔下重磅消息后,缓了一会才不慌不忙地开口:“是民宿,一人一间,我房间还自带洗手间。”
“那也很玄幻,特别是在年末最忙碌的时间。”程周周已经脑补出一场盛大的罗曼史。
围绕着安全问题进行了一番强调后,程周周则继续工作,挂断电话的春沓则继续慢悠悠地解决完剩余的面包。
透过窗户能看见一波又一波抱着花的路人从她面前经过,花香随着推门进来的动作,顺着风和雪一齐降落在她的鼻尖,有些发痒。
比起北城,凛江的生活节奏明显慢了许多。
喝完最后一口可可,热度消散的差不多了,口感也变得甜腻。
离开前,春沓思虑再三还是挑选了几款大众推荐的面包打包带走。
就算是先还清江遇一点人情。
一出门寒风瑟瑟,春沓一时半会没适应室外的冷空气,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无奈之下把口袋里的手套和口罩都一齐配带妥当。
她像个假面骑士,严严实实的在街上晃荡。边走边打量着这条街,这条街距离民宿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攻略指南上也多条帖子推荐,外地人亲切称呼为:咖啡一条街。
两三步路就是一间咖啡店,不同的特调以及不同的面包类型,工整地写在门口的小黑板上,甚至晚上是否有活动也标注的清清楚楚的。怪不得总是吸引游客前来休息闲逛。
两边都是风格相似的木屋设计,彩色的小灯缠绕至上,晚上开灯时亮闪闪地连成一片,加上时不时的演出活动,还是分外的热闹悠闲。
春沓从口袋里摸出dv机,周围的街景在取景框里变得复古起来,在冬天的景致下颇有种情书的氛围感。
镜头向上移动,街的尽头和雪山融为一体。
在南方生活惯了的春沓,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景象。小雪簇簇地落下,落在镜头前,静悄悄的,周围路过的谈话声反倒增添了些许的生机。
磅礴而又温暖。
驯鹿的叮铛地在耳侧想起,春沓侧身给的驯鹿群让路。
耳机很上道地转跳成《lastchristmas》,她哼着调注视着它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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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你看那不是你朋友吗?”林之逸扫了眼窗户,肘击着一旁盯着电脑的朋友,一边指着对面穿着玫红色羽绒服的女孩感叹,“你朋友的衣服可真鲜艳。”
江遇顺着林之逸眼神地方向看去,驯鹿遮挡的在其间,他耐心地等待驯鹿群完全离开。
和林之逸描述的出奇一致,只一眼就瞧见了混在人群中的穿的亮眼如同行走的草莓般的春沓,站在对面的面包店前,有一下没一下地上晃动,眼神还恋恋不舍黏在鹿群中。
“嗯,朋友。”江遇视线收回。
“怎么认识的啊,这总可以说吧。”
“教练喊你回去训练了。”江遇转头晃晃手机,对林之逸扯扯嘴角,“你先好好考虑一下你的职业生涯再来八卦我的事情。”
“哇,江遇,你绝对有私心。”林之逸收拾着背包,还不忘回头放着狠话,“你等我忙完你等我…”
江遇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冲他挥挥手:“慢走。”
看着林之逸完全消失在视野中,他收起电脑,买完单打包了两份蛋糕,推开门。
短短几分钟时间,雪在慢慢变大,小雪转中雪还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地板上开始堆积着小雪。
江遇一向相信着天气预报并没有带伞出门,对面的春沓显然也是,正踌躇地四处张望。刚刚还在身边的人群早就散开,只剩下她一人缩在店门口。
他大步穿过街道,站在春沓身边,假装不经意地拍落身上的雪点。
身边多了一个人,春沓视线也从手机上挪开,只一眼:“江遇?你怎么也在这。”
“也在附近,没带伞就来躲躲。”江遇单手拽着肩上的背包,语气淡然,“很巧。”
听起来似乎真是那么一回事。
“雪下的还挺大的,一时半会应该是停不下来了。”春沓翻看着天气预报的时时变化,有些不安地说。
“没关系,应该下不了太久。”江遇偏头安慰道。
春沓思索片刻也点点头,下雪天本就是她来此行最想观望到的场景,现在不是只有她被困在雪中,让她有些焦躁地心平缓了不少,静静地望着已经有些模糊的街道。
刚刚还很热闹的氛围,似乎被按下的暂停键,安静的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和他们的呼吸声。
他们站的近,袖口摩擦着袖口,dv机滴滴声响提示着电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