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身边就少了两个专属护卫,这几日额娘索性也不大让她出门了,还请来了京里的嬷嬷对她进行一对一教学。
虽然乌尔锦福晋自认为自家女儿哪哪都好,尤其是一身不肯吃亏的脾气最好。
只是女儿进京后,到底是人在屋檐下,面上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她还是为女儿请了教养嬷嬷过来。
宝珠也十分配合,她和额娘的想法是一样的,规矩这东西在自己家里毫无用处,但在外头还是得演一演的。
好在,额娘只想让嬷嬷教她一些表面功夫,所以课程不是很多,如今正是午休时间。
宝珠坐在桌前,准备复习一下满语,她的汉语是打娘胎里自带的,根本不用学。
而蒙语有语言环境,她也不在话下。唯有满语一般般,只在小时候学过两年,就抛之脑后了,现在只能临阵磨枪了。
虽然宫里一般也说汉语,只是大清皇帝到底算是满人,若是一不小心语言不通了,显得自己多格格不入。
就算她不指望着和十阿哥琴瑟和鸣来过日子,但刚开始总要先试着把日子往好了过,要是两人实在合不来,那再分开便是。
总不能一成婚就打着分开过的打算吧,那才是把路堵死了呢。
对于自己重活一世的人生,宝珠可是珍惜的很,总要把日子往好了过才行。
说起来,自己一朝穿越,也是学会了三门语言的人,但好像用处并不大诶,毕竟到了后世也没人用满语和蒙语了啊。
宝珠摇了摇头。
侍女乌兰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格格靠在椅子上的沉思的模样,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格格心里有多喜欢草原,她是最清楚的了。
可蒙古这么多贵女,皇上怎么偏偏挑中的她们家格格,日后入了京,格格还能过上在草原上这么自在的日子嘛。
乌兰低下头,有些为自家格格难过。
看见乌兰进来,宝珠兴致冲冲地对她招了招手,“乌兰,你来得正好,我们现在出去骑马怎么样?”
乌兰有些迟疑,“可是格格,福晋吩咐过了,这几日不让您出门骑马的。”
宝珠对着她眨了眨眼,“额娘现在忙着呢,不会有心思管我的。”
身为郡王福晋,又是这片草原上地位最高的女主人,御驾出巡这头等大事,自然有不少事都要额娘亲自做主。
即便她是额娘最疼爱的孩子,现在的额娘也不大能顾得上她。
宝珠道:“只是去骑马跑一圈罢了,很快就能回来的,只要动作小心些,额娘不会发现的,好不好嘛乌兰。”
她晃了晃乌兰的手撒起娇来。
草原上的人都说,宝珠格格有着草原上最美丽的眼睛,比夜里最亮的星星还要明亮,乌兰一直打心眼里认同这句话。
如今看着格格这般冲着她撒娇,一直对自家格格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的乌兰顿时就心软了,她点了点头,“那我去做准备。”
她提醒道:“不过格格,这次带着的人少,您可不能再抛下奴婢了,要让乌兰一直跟着你才行。”
宝珠连连答应,不就是带着乌兰嘛,小意思啦。
纵马奔腾在宽旷的草原上,宝珠觉得自己的心情瞬间变得开阔起来,她好心情的摸了摸自己身下的马脑袋,道:
“萨拉黑,再过段日子我可能就要离开草原了,但你也不用担心,我要是走的话,一定会把你也带上的。”
萨拉黑是她最喜欢的一匹马,今年五岁,正是一匹马的壮年时期,是两年前阿玛专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从阿玛把萨拉黑送给她时,萨拉黑就是她亲手照料长大的,名字也是她取的,蒙语里是疾风的意思。
这个名字藏着她对草原的美好向往。
萨拉黑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她一样。
宝珠开怀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面前的大脑袋,“好马儿。”
她夹紧马腹,说道:“走,萨拉黑,我们去跑一圈。”
得了主人的命令,萨拉黑立刻扬起四蹄朝着远处的草坡冲了出去,一人一马就这样逐渐远去,背影里格外地肆意潇洒。
唯独留下乌兰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自己被溅了泥土的脸,心里叹气,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家格格哪里都好,就是兴致来了的时候容易忘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她了。
乌兰也夹起马腹,示意马儿追上去,只是她的马比不上萨拉黑,只是匹普通的蒙古马,所以没过一会儿,就被萨拉黑拉开了距离。
宝珠跑到一半才想到了身后的乌兰,只是风里自由冷冽的空气着实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思绪在脑海中流转一圈,宝珠便很快做了决定,问题不大,等她先跑完一圈再回头找乌兰就好。
另一边,胤俄骑马跟在九阿哥的身后,开口道:“九哥,要不咱们先回吧,明日还要早起去给皇阿玛请安呢。”
胤俄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还在马上,他们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安营扎寨后只喝了口茶,就立刻去给皇阿玛请安了。
皇阿玛不见人,他还没来得及回帐篷里歇歇脚呢,就被九哥拽了出来,说是要打猎。
打猎!明日再打不行嘛,他实在是有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