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了一个递给她,“你吃吧。”
小雪团子眉开眼笑,头顶的两个小丸子跟着她的动作一晃呀晃,声音软乎乎的:“谢谢哥哥。”
孩子总是贪玩的。
大人们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已经忘记之前的不快,高高兴兴踩水坑去了。
谢惜晚崭新的裙子沾满泥点,没站稳险些脸朝下栽进水坑时,忽然被人一把拎起来。她回头一看——是爹爹。干坏事的小女孩心虚地笑了笑,抱着父亲的脖子一个劲撒娇。
谢旻允将女儿放下来,和温怡一人一边牵着她走。路过雨后的水洼时并不绕开,只将女儿一下拎过去,任由她不安分地将泥水溅到他们身上。
这天傍晚雨势骤急,电闪雷鸣,谢旻允和温怡匆匆离家。
谢惜晚信誓旦旦说自己长大了,不怕打雷,不肯棠梨留下陪她。然而雷声轰鸣时,她还是很没出息地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起来,没多久又怕黑,小心翼翼露出一双眼睛。
忽然有敲门声。
谢惜晚唰一下藏进被子:“有鬼呀!”
“是我,不是鬼。”宋怀川贴在门上对她说,“我爹方才被人叫走了,伯父伯母也去了吧?我来陪你。”
谢惜晚心里高兴,却很嘴硬:“我才不怕!不要你陪。”
宋怀川靠着门坐下,望着从屋檐坠下的雨丝:“听说你们和好了?”
“谁呀?”谢惜晚想了想,才知道他说的是谁,“嗯,他还要送我风筝呢。”
宋怀川:“那我明天不揍他了。”
谢惜晚忍不住问:“你比人家矮,打得过吗?”
宋怀川哼了声:“我最近有跟着爹爹好好练武。”
谢惜晚叹气:“你练武就是为了打架呀?”
宋怀川纠正她:“是为了给你出气!”
谢惜晚披好衣裳,在里头挨着门坐下,与他隔一扇门背靠着背。
“可是我早就不生气了。”谢惜晚说,“而且明明你欺负我比较多,你怎么不揍自己?”
“谁欺负你了?”宋怀川辩驳,“好好说着话,你忽然就哭了!回回娘都说是被我气的,冤死了!”
他郁闷地将脑袋埋在膝间:“以后你要是觉得我欺负你,你就自己动手揍我好了!别哭,你一哭爹娘就要揍我,我爹下手可重了。”
谢惜晚:“对不起嘛。”
“我又没怪你。”宋怀川稍顿,忽然没头没尾道,“他那风筝不好,你别要了。明天我们自己做一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