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庭连着弄了两天,白棠明显有感觉到他的进步。
和贺庭的第一次,两人都是初哥,白棠在那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过去之后是感觉到爽的,但并不是因为技巧,单纯得益于贺庭硬件好、力气大。
不像现在,白棠快乐得脑子里又开始放烟花。
贺庭扣着他的下巴让他回过头,捏开嘴唇亲进来,一点点尝着他的唇舌,两人热烫的呼吸融化在一起,热腾腾的一片。
白棠上身贴着落地窗,银蝶被压到几乎变形,又痛又爽,腰都软了,自觉地顺服在男人缠绵热切的亲吻里。
“喜欢我这样吗?”贺庭突然松开他,黑沉的目光看起来很危险,像是围猎的兽,如果白棠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就会猛地扑出去。
白棠抬头,眸子里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唇也是红的,看起来很懵懂。
贺庭捏着他的下巴吻他,强势霸道地吸食他口中温热甜蜜的水源。
“嗯?”贺庭的嗓音很哑,追着问他,“宝宝,喜欢老公吗?”
白棠晕晕乎乎,像一株暴风雨中的兰花,身不由己,摇摇晃晃地被迫承受。
他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点头。
贺庭并不满意,故意往前挺了挺,“说出来,宝宝。”
白棠抖了一下,猛地喘了一声,呼吸都要停滞,手指捏紧了贺庭结实的小臂肌肉,眼泪直往外涌,用断断续续的泣音道:“喜,喜欢,贺庭……”
贺庭又开始吻他,贴着嫣红肿胀的唇瓣慢慢磨,“老公没听清,宝宝再说一遍。”
什么没听清,都是骗人的!
混蛋!坏透了!
白棠被他磨得受不了,只能紧抓着手心烫得吓人的肌肉,指尖都捏白了,一字一字慢慢重复:“喜欢,贺庭……我,喜欢,贺庭……”
说到最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贺庭终于满意,舌尖轻扫舔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老公也喜欢宝宝,永远都喜欢。”
落地窗外,月光如水般倾泻。
白棠被贺庭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
贺庭把他清洗得很干净,他现在浑身清爽,舒舒服服地被男人揉着腰伺候着。
白棠躺在男人怀里,脸颊紧贴着饱满弹韧的大块胸肌,惬意地眯了眯眼,柔软的发丝扎在贺庭脖子里,随着呼吸轻柔摇晃,像只毛茸茸、懒洋洋的猫。
快要进入梦乡时,突然听见贺庭问他:“你和王睿怎么认识的?”
“啊?”白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人,却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他,“大学的时候在社团活动认识的。”
“宝宝,”贺庭语气十分肯定,“他喜欢你。”
白棠困倦的大脑快转不动了,不甚在意道:“不可能吧,学长是直男。”
“笨蛋宝宝。”贺庭没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有些无奈,“怎么这么会招人?”
那个“直男”都快被他钓成翘嘴了,毕业了还来纠缠不清,送什么家乡特产,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偏偏白棠还一副毫不自知的样子。
被他这么一捏,白棠的困意全跑了,不怎么高兴地拍开他的手,抱怨道:“你才是笨蛋呢……学长以前交过女朋友的,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别乱说。”
突然他想到什么,抬起头看了眼贺庭一脸不爽的表情,眼里浮起笑意,“所以昨晚你那么生气其实是在吃醋啊。”
白棠弯了弯眼睛,笑得很甜,他叫贺庭:“小气鬼。”
贺庭没说话,但也没否认自己那点阴暗心事,他就是吃醋了。
白棠是他的,怎么可以对别人笑?
白棠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心中好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毛茸茸的小脑袋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猫。
“好啦,以后我和他相处会注意分寸的。”白棠柔声道,“下次他约我出去,我跟你报告,好不好?”
话刚说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贺庭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掌兜着他的屁.股惩罚似地按了按,眼神发暗,“你还想有下次?”
白棠对危险毫无察觉,扭了扭腰道:“那总不能不来往了吧,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
贺庭眯了下眼睛,目光阴沉锐利,阴恻恻地落在白棠身上。
看样子,他真是对白棠纵容过了头,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没脾气,对所有事都能全然包容。
手下用了点力,白嫩软肉从指缝中泄了出去,很快就染上一抹红痕。
白棠痛呼一声,赶忙去推贺庭的胳膊,“别捏了!”
贺庭松了点劲,指缝夹着轻轻慢慢地揉,“不能捏吗,宝宝不是说最喜欢老公了。”
白棠的屁.股现在还痛着,生怕他又要再来,背脊都绷紧了,不敢再多嘴火上浇油。
还好贺庭并没有继续当禽兽的意思,见白棠乖乖地窝在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心里那团火平息了些,手掌也沿着曼妙腰线向上,在光滑细腻的背部慢慢摩挲。
“不是不允许你交友,只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总得注意交友的分寸,像昨天那样单独和男生吃饭就很不合适。”
“你这样的性格太容易吃亏了。”贺庭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