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贴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炙人,“宝宝,还早呢。”
宝宝好纯,只是接吻都受不住。
那他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会说什么呢?
白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睡衣被揉得皱皱巴巴,身上也沾染上一股淡淡的白檀香。
他委屈地抽泣一声,推着贺庭的肩想下来,“我刚刚洗过澡,你身上的汗又把我弄脏了……”
嗓音婉转,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简直像在撒娇。
贺庭眸色又沉了几分,想把他弄得更脏一点,让他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白棠还在控诉他:“你就是故意的,讨厌死了……”
他的指责贺庭全盘接受,干脆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都是我的错,老公再给你洗洗。”
白棠原以为他会借着洗澡做点什么,没想到贺庭规规矩矩地洗完澡就把他裹起来抱出去。
临出浴室前,贺庭顺手从柜子里拿上了那只袋子。
白棠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将纸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脸越来越红。
这,这这……
简直是不知廉耻!
他早该想到的,如果是正儿八经的礼物怎么可能会藏在柜子里呢?
贺庭都是在哪买的这些东西啊,明明他穷得连小雨伞都买不起。
袋子里的东西五颜六色五花八门。
黑的、白的、粉嫩嫩的,各式各样的内衣,布料都少得可怜;还有珍珠、红宝石、黑色皮革,款式多样叫不出名字的装饰品。
甚至还有一条真丝吊带裙,艳丽的大红色如火般耀眼。
白棠扫了一眼连忙转过头,仿佛那些东西烫人一般不敢再看了,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又回升。
贺庭把东西在床上摆好,抱着快要熟透的小人儿笑着问:“宝宝想先试哪一件?”
白棠慌乱摇头连连拒绝,“不要!哪一件都不要!”
他挣扎着逃出男人的怀抱,想要从床上跳下去,“你想都不要想!”
贺庭好像没听到似地抓着他纤细的脚腕,轻松把人拉到身前,按着挣扎乱踢的腿,不容拒绝地给他系上了一条珍珠链子。
小巧浑圆的珍珠串从膝弯处弯曲垂下,正中镶着枚红宝石,折出动人艳丽的光,两边有细细的银链蔓延,包裹住纤细小腿。最下面一小截戴在脚踝,柔润的珠链缀着几只摇铃,铃儿轻晃,清脆动人。
男人的呼吸骤然收紧,须臾后深深吐出一口气,低声叹道:“好漂亮,宝宝真的好漂亮。”
他低头凑近白棠的侧脸,痴迷地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幽微的叹息喷洒在白棠脸颊,嗓音低沉沙哑,“喜欢这个吗。”
【这里只是受带了装饰品腿链,审核老师,请问这是不可以吗?】
白棠头皮一麻,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恐惧,缩着要往被窝躲,连声音都在发颤,“才没有……放开我,明明是你给我系上的!”
热烫的身体贴上来,白棠后知后觉,两人之间早已毫无间隙。
“贺庭,不要这样……”白棠吓得胡乱蹬腿,口不择言,“我,我还没好呢!”
贺庭闻言突然抱着他的腰,让他脸朝下趴在自己腿上,白棠扭腰试图逃走,却被拍了一巴掌。
男人轻笑着,语气恶劣极了,“扭什么?”
又低声哄道:“乖,给你涂点药。”
贺庭的手很暖,动作也温柔,可白棠还是浑身颤抖,趴在他腿上吧嗒吧嗒掉眼泪。
总算熬到涂完药,白棠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放过,哪知又被男人抱到了落地镜前。
白棠很瘦,抱在怀里如捧着一抔新雪,又轻又软,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白棠脸红得不像样,湿着眼睛瞄了一眼镜子就不敢再看了。
【审核老师,这里只有拥抱】
贺庭从身后抱着他,健硕结实的手臂横在纤细的腰间,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他折断。肩部、胸腹处的强壮肌肉牢笼般将他细弱的身躯紧紧禁锢。
体型上的巨大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太大,白棠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再睁开,贺庭捏着他的下巴,要他仰着头跟自己接吻,在白棠被吻的晕头转向时突然松开,毫不犹豫地把他按在了镜子上。
“唔……!”
身前是冰冷的镜面,白棠全身颤抖着,呜呜咽咽地叫:“好、好凉……贺庭……”
男人语气很温柔,轻声问他:“想要老公抱你?”
白棠轻泣着抓紧了他的手,胡乱点头。
贺庭低头咬住白棠耳后那块薄红的皮肤,舌尖轻扫,“那么宝宝该说什么?”
白棠回过身用脸颊去蹭贺庭的下巴,哭得快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发出的气音格外勾人,像委屈更像撒娇。
“求你了……”
他低声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