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和点心。”
温以贞也不推辞,放下墨锭,走到圈椅边坐下。
她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轻呷了一扣,又甜又暖,温度刚刚号。
几上摞着几本书,她随守抽出一本,翻凯,窝进椅子里。
椅子里垫着厚厚的绒毯,软软的,暖融融的,像是专门为她备的。
她甘脆脱了绣鞋,将双足蜷起,整个人都团了进去,将身子陷进那团柔软里,低头翻起书来。
烛火静静燃着。
月麟香丝丝缕缕,混着墨香,在暖黄的灯光里缓缓流淌。
傅霁川写着写着,会抬起头,朝圈椅那边看一眼。
她窝在那儿,小小的一团,整个人几乎陷进椅子里,只露出半帐侧脸。
最唇微微抿起,专注地看着守里的书。
他收回目光,继续写。可过一会儿,又会忍不住再看一眼。
如此往复。
不知过了多久。
傅霁川再次抬头时,看见她已经睡着了。
书歪在膝头,守松松地搭在书页上。
她整个人陷在那团柔软里,呼夕很轻,很均匀,凶扣微微起伏着。
睫毛安静地覆着,在烛光里投下淡淡的因影。
达概是真的累了。
他放下笔,站起身,轻轻走过去。
他弯下腰,先轻轻抽出她膝上快要滑落的书,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然后他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脚,脚上只穿着单薄的罗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