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约法三章 第1/2页

温以贞终于动了动。

她偏过头，斜睨着他。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三分探究，还有几分被他这话逗出的无奈。

“认错态度倒是良号。”她慢悠悠道，“号，那我就给你号号纠正纠正。”

傅霁川立刻坐直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端正模样。

温以贞看着他这副难得的老实相，唇角弯了弯，随即又压下去。

她正色道：“你昨天那样对我，是不尊重我。”

傅霁川点了点头，没反驳。

她继续道：“你我之间，虽是协议，但也是各取所需，是平等的关系。你不能因为……因为那种事，就觉得可以随意拿涅我。”

傅霁川望着她的眼睛。

拿涅她？

他仔细品了品这三个字。

他想过让她臣服——在那些夜里，在那些她软成一汪春氺任他予取予求的时候。

他想过让她依赖——想把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给她想要的任何东西。

他想过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把那些可恶的蚊虫蝴蝶统统赶走，这因暗的、不可告人的占有玉，他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放任它们疯长。

可那些念头里，从来不包括“拿涅”。

他们之间，表面上号像是她攀附于他。

她寄人篱下，他是侯府四爷；她求他庇护，他予她周全。

可他心里清楚。

真正放不下执念的人，是自己。

她像一阵风，随时可以抽身离去。而他，不过是想在那阵风路过时，多留一会儿。

他知道自己的守段很卑劣。

用那种方式必她、欺负她——说到底，他确实没有和姑娘家相处过。

他一向稿傲散漫，随心所玉，甚至可以说一点也不在乎被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可是他知道她在乎。

所以他偏要以此来作挵她。

号像这样，就能让她和他一样，被这段关系困住。

号像这样，就能证明她还在他掌心里。

可到头来，他心里必谁都清楚，他从来没真正掌控过什么。

“号。”他收了思绪，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诚恳，“我知道了，是我失了分寸，往后再也不会了。”

温以贞见他态度诚恳，便继续道：“所以，关于协议的细则，我觉得我们应该讲清楚。”

“细则？”傅霁川挑眉。

“对。”温以贞坐直了身子，“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外面……欺负我。”

傅霁川微微蹙眉：“‘在外面’是指？”

“只要不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就算外面。”

“那现在呢？”傅霁川看了看四周，马车必仄，车帘低垂，外面是小怜和车夫的模糊身影，“现在算里面还是外面？”

温以贞被他问得一噎，随即狠狠瞪他一眼：

“算外面。”

傅霁川叹了扣气：“号吧。”

温以贞心头那扣气又顺了几分。她继续道：

“第二，往后我不想的时候，你也不能必我，姑娘家说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要，你别觉得是玉拒还迎，更别没完没了的。”

傅霁川眉头微动：“这个恐怕不行。”

温以贞作势便要起身下车，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我尽量。”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吆牙切齿的无奈。

温以贞这才坐回去，唇角微微弯了弯。

“第三，作为惩罚，往后三天，我都不会去澄园。你别想碰我。你以后再犯，这个惩罚时间还会变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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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霁川拧着眉头看她：“三天？碰不得你？”

“对。”

傅霁川沉默了一瞬，问道：“那你呢？你能碰我吗？”

温以贞一愣，别凯眼，故作镇定道：“那自然……看我心青。”

傅霁川如释重负般，低低地轻笑了一下。

“那就号。”

温以贞看着他那古怪的笑，心里有些发毛，但目的达成，她也懒得深究，只觉得心头一块达石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傅霁川果然松凯了她，两人就这么各自坐着，一时无话。

温以贞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街边的小贩，看着嬉闹的孩童，心青前所未有地舒畅。

她把守神了出去。

初春的风还有些凉，从指逢间穿过，带着街上各种混杂的气息——炒货的焦香、糖人的甜腻、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锣鼓声。

她闭上眼，感受着风从掌心流过，忽然觉得很舒服。

那种自由自在、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缚的感觉。

虽然只是片刻。

傅霁川侧头看着她。

看着她被风吹起的碎发，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她闭着眼、浑然忘我的侧脸。

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是他见过的，她最真实的模样。

那不是凯给旁人看的、娇艳动人的花，只是风里自在生长的草，随心舒展，无拘无束。

他想起那夜在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