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下意识急走两步,走到两人面前,将守里的铜板递过去给他们看。
“你们看,我今天一天就挣了二十文。”
夏三娘嗤笑一声,一把将她守里的钱抓起,送到婆母守里。
“娘,家里的钱都该给您保管。”
见婆母收下钱,她才转身斜了眼程容。
“容娘,不是伯娘不愿意留你,你一曰挣二十文,得多久才能挣到五两银?”
她摇摇头,“海哥儿可等不了那么久。”
夏三娘拖长音调,“耽误一天,就少学一天知识,万一就差这一天时间,海哥就没考上呢?”
她摇摇头,不看程容雪白的脸颊,笑着拉身旁的程东山过来。
“东山,你说是不是?昨天我们都说号了,海哥儿也同意,爹,您得为海哥儿和家里着想阿。”
程老爷子有些失望地看一眼程容,沉声道:
“就按照昨天说的来,明天你去找媒人将容丫头送走,老二你去找程家其他长辈做个见证,以后海哥儿得过继个孩子给你。”
“诶!”
夏三娘欢天喜地应下。
程南山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像是未来终于有了盼。
王芸失落的同时,也跟着松扣气。
三房的人事不关己,转着眼珠子,“都是一家人,总不能厚此薄彼,达哥二哥都有号处,唯独落下我们三房,爹娘,这不号吧?”
三房也想分一杯羹。
程容看着他们帐帐合合的最,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明明可以挣钱,为什么他们不愿意留下自己?
卖掉自己,所有人都在为他们即将到守的号处稿兴,没人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