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又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吃痛咧嘴,愈发觉得跟寡妇偷情可比干土匪刺激多了。
王玉筝原本想下床清理,却觉腰酸,腿也软,不想动。
许是穿越过来叫人伺候惯了,她使唤道:“你去给我绞帕子来。”
李鸷倒是听话,穿着裤衩下床走到铜盆旁。
凳子矮,他撅着大腚给她绞帕子,王玉筝命令道:“吹灯。”
李鸷吹灭油灯,寝卧里再次陷入黑暗。他目力好,能摸黑给她绞帕子服侍她清理。
这还是他头一回伺候女人,没一句屁话与不耐,谁叫他鬼迷心窍呢。
王玉筝清理干净后,换上寝衣睡下。李鸷用剩下的水擦身,又爬进了被窝。
她嫌弃追他走,他偏不,说蹲了好些日的墙角根儿,要好生睡一觉。
王玉筝怕惹恼他旁生枝节,不敢太过作死,只翻身背对他。
李鸷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男人火气旺,她嫌太热。
李鸷在她耳边道:“若是冬日,王娘子还巴不得有个活暖炉暖床呢。”
王玉筝啐道:“臭不要脸。”
先前她说小腹不舒服,大掌覆盖到肚子上,给她轻轻揉了揉。
王玉筝觉得不能让自己被占便宜,也不老实摸他的腹部,手感真的很不错。
男人还是阳刚些好。
“李郎君若是进了南风馆,指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
李鸷愣了愣,小声道:“瞎说,南风馆要的是像娘们一样的男人。”
王玉筝故意道:“你这样的也不错。”
李鸷恼道:“放屁,两个男人睡一个被窝不像话。”
他显然对男倌这种职业非常抵触。
王玉筝没说几句就困了,开始昏昏欲睡。
前阵子甚少睡整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亮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口的徐氏在喊她,王玉筝后知后觉想起李鸷,顿时警铃大作,本能朝枕边看去。
这日子真他娘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