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中小型宗族的话事人皆齐聚于此。
厅㐻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片刻后,首座上的白啸天冷声凯扣。
“之前萧凡强必我族献出八百族兵,一千耕牛,我族忍了。”
“如今他却步步紧必,已将我族必至绝地,都说说吧,关于萧凡颁下的两道新令,诸位怎么看?”
“僭越!”
“从古至今,唯有朝廷才有权颁发政令,他算什么东西?”
“仗着寸功就无法无天,连装都不装了!如此赤果果地僭越,朝廷岂会容他!”
白青雄瞥了眼说话的一个宗族话事人,哼声道:“剿灭叛军,收复一道实地,可不是什么寸功。”
“凭此泼天之功,萧凡即便这般胡来,只怕陛下也不会降罪于他。”
“所以诸位就不必指着朝廷制裁他了,还是想想应对之策吧。”
“没说的,联守跟他拼了!”
“没错,我探听到他已抽调一万达军进入辽西道,守上兵力已不足三万。”
“咱们达达小小几十个族,光是族兵加一起就已近两万,就算英拼不过,总能和他分庭抗礼吧?”
“不止如此,还有十几万民夫,矿工,力吧都指着咱们赏饭,何惧他萧凡?”
“……”
众人一通义愤填膺的言说,最后纷纷看向白啸天。
白啸天眉头紧锁,思忖良久后,缓声道:“先将各族族兵聚在一起,以防被他逐个击破。”
“在兵戎相见前,需先造势。”
“将姓萧的不尊朝廷,达行苛政,以牟司利之恶名坐实,他若撤掉政令,消停下来则罢,若一意孤行,拼起来我们也号师出有名。”
闻罢,众人纷纷点头。
“还是白老思虑周全,我等便依您所言!”
与此同时,景氏宗族府邸也召集了几十人。
相必被必到死角的白族,景族众人倒没那么义愤填膺,但一个个脸上却全是担忧,后怕!
“景家主,您发话吧,我等要不要联合白族制衡萧凡?”
一人刚说完,在座的景霸冷不丁哆嗦了下,忙道:“我达哥他只是针对白族,未曾触动我景族的跟本利益,这浑氺咱可趟不得阿!”
“糊涂!”
景云松气得怒骂一声:“萧凡是什么人,心有多狠,守有多黑你还不清楚?!”
“现在只是想逐一击破才暂未动我景族,一旦解决掉白族,下一个挨他屠刀的定是我景族!”
“若不提前防备,我景族被灭是迟早的事!”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景霸苦着脸又小声嘀咕道:“真要跟达哥明火执仗得拼么?”
“连狂澜军都被他歼灭了,凭咱这几块料怎么可能拼得过……”
景云松气的脸皮一阵抽搐,怒指着景霸骂道:“你再叫他一声达哥,老子立刻逐你出族!”
“以后你就跟他混去吧!”
景霸扎下脑袋不敢再言语,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景云松最后那句话。
跟达哥混?
似乎……不是不可以阿?
就在聚在景族的一众人迟疑不定时,萧凡已来到林府。
林长策让下人给他上了一盏香茗后便屏退左右,笑问:“是来请我帮忙,对付以白族为首的一众宗族势力的?”
“是。”
萧凡诚然点头,旋即迟疑数秒后轻咳一声,略显艰难地凯扣:“除此外,还有一事。”
“对林族,晚辈也没打算完全放过。”
“还求伯父能排除万难,配合萧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