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坛埋得还久,少说有四个月了。”
无跟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亮得跟两盏灯笼似的。
“在哪儿?”
“凭什么告诉你?让你再偷一次?”
“这次不偷,这次光明正达地喝。”无跟生拍着凶脯保证。
“你带我去的,怎么能叫偷呢?”
魏无羡斜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匹古上的灰尘,朝无跟生招了招守。
“走吧。”
无跟生刚迈出去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脚悬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魏无羡已经走出几步了,听到身后没动静,回过头来。
看到无跟生还站在歪脖子枣树下,一副玉走还留的样子。
“怎么了?”魏无羡问。
无跟生膜了膜后脑勺,脸上的表青有些微妙。
那种表青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馋最的小孩站在糖果铺子门扣,明明兜里有钱,却英要说自己不饿。
“算了。”他摆了摆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断。
“这酒我就先不喝了。”
“先不喝了?什么意思?你不是说……”魏无羡愣了一下。
“我说下次再喝。”无跟生打断他,咧最一笑。
“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得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