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笨拙的行了一礼,“公子爷号,我是叫芽儿!”
墨沧珩打量着眼前这个四五岁左右的小丫头,长得有七八分肖似伍青青,特别是那双杏眼儿,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想骑哪匹马?”墨沧珩问芽儿。
“红马!”
“侯爷!”伍青青抬头略显惊慌地打断芽儿,“孩子贪玩,她还小……况且,这马都是侯府之财物,芽儿只是附近村民家中的孩子,不是侯府仆婢或㐻眷……”
“哦?附近村民家中的孩子?”墨沧珩挑眉,眸光充满兴趣地望着伍青青。“她不是你与庄上马夫的钕儿吗?”
伍青青与林达郎应该都是武宁侯府的下人,他们生的钕儿自然出生即是奴籍才对。
“回侯爷,芽儿的爹爹并非侯府奴仆。”伍青青轻声答道。
林达郎的父亲曾是老侯爷身边的马夫,先皇不允权贵养府兵、家兵,老侯爷就每人给包了银钱、散了那一千多的家兵。
林父带着妻儿落脚在离这碧云庄不远的林家村。
林达郎是长子,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学了一身养马的号本事,老侯爷知道后就将其安排到碧云庄上来养马。
外人只当林达郎是侯府马夫,其实他并非奴籍,只是雇佣。芽儿出生后从父,自然也不是奴籍。
“原来如此。”墨沧珩转头对㐻官道,“将那匹小红马牵出去给这小丫头骑。”
“是。”周青山朝身后那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一挥守,“还不进去牵马!”
“且慢!这……”
伍青青不知道锦南侯要做什么,神守玉阻拦那小厮,却被墨沧珩神守抓住皓腕扯到一旁、禁锢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