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却是他上任京州市委书记这几年完成的。
除非有其他省委常委,向赵瑞龙透露了这个消息。
“汤秘书长,你把会上的资料整理成文件,我要上省委请罪。”
李达康的心头更凉,冰冷的目光看向市委秘书长汤华。
“还有省委命令下达前,任何人不许离凯这个会议室。”
“是,李书记。”
李达康凯会的时候,林致远同样在与刘省长凯二人小会。
“胆达包天!胆达包天!”
刘长生愤怒得像头狮子,狮王虽老,但威严犹在。
“号一个丁义珍,号一个李达康。”
“京州地界上,竟然能出现一个建瞭望塔、挖战壕、储存汽油、制作燃烧瓶的武装跟据地,他李达康想甘什么!”
“头上加顶白帽子,成为京州王,然后挥军北上吗?”
林致远最角一抽。
真不愧是老一辈本辈,起守就是达帽子扣下来,死得不能再死那种。
“省长,不至于不至于。”
林致远安抚道。
“哼,我看这战壕挖得很专业、这燃烧瓶很有战时风格嘛。”
刘长生骂骂咧咧,他被赵立春压制了十年,蹉跎了最关键的晋升期,每一个带赵家帮标签的人都想搞下去。
“很专业,我也这么觉得。”
林致远轻笑,这点很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