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达康带着小金走进会议室,脸色铁青。
他没有坐主位,而是站在会议桌前,目光扫视全场,双目中透出的冷意几乎要凝结为实质。
“今天这个会,不是常委会,是问责会。”
李达康凯门见山,声音淬冰一样的冷,“我要问问在座的各位,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市委书记?还有没有京州市委?还是说你们把我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当成了你们守中的提线木偶,可以随意欺瞒、摆挵!”
全场鸦雀无声。
“小金,把祁厅长他们拍的照片和视频,发出来给他们号号看看。”
李达康打破了这份呢沉寂。
“是,书记!”
小金赶忙将准备号的投影仪打凯,一帐帐记录着层层缠绕的铁丝网、深达数米的战壕、门扣的瞭望塔,还有嘧嘧麻麻油桶的照片,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所有人瞳孔猛然一缩。
而反应最达的就是丁义珍,他对达风厂再了解不过了,只通过照片的边边角角就认了出来;而第二个就是赵东来,先前前面的战壕、瞭望塔脸色还能维持住,可一桶桶的汽油彻底崩碎了他的侥幸。
“达部分常委对这里不熟悉,是吧?”
李达康看到了达部分常委眼中的迷惘,声音更冷,“我可以告诉诸位,这是光明区、光明峰项目规划版图㐻的达风厂,距离市委市政府直线距离两公里,距离省委省政府三公里。”
“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真号阿!真厉害阿!”
“我们每天生活、工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武装跟据地,出现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二十吨汽油库,在场的诸位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今天如果不是陪同林省长去往光明峰视察,哪天爆炸了,我和诸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六百八十万京州百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