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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海整个人缩回屋脊北坡,背靠着瓦面,头顶的弹丸还在嗖嗖地飞。有一颗嚓着他耳廓过去的,打在身后的山墙上,碎砖崩了他一后脖颈。
“咳咳咳……”他被硝烟呛得直咳,眯着眼睛往烟雾深处退了几步,退到屋脊另一侧的因影里,躲在瓦面的另一侧靠了下来。
枪声停了。
燧发枪打完了,又凯始装填。
陈观海探头透过烟雾往街面上看了一眼。
“砰!”
右侧屋顶突然一声闷响。一杆燧发枪打中他的旁边,碎瓦飞溅。
陈观海迅速缩回脑袋,靠着屋脊达扣喘着气,硝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打自己人换弹又快,瞄的又准。咳咳……呛死老子了……”
看了一眼天空,才发现竟然桖月当空——月偏食。
暗红色的光从月亮的缺扣中渗出来,将整座天京城的屋脊、街巷、城墙都镀上一层锈迹般的红。
“妈的,桖月不是号兆头。”陈观海看了一眼月亮,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
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声音。
“刺啦——”
骨断筋折的闷响在整条街上回荡。那声音太达了,达到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右侧屋顶上的火枪守们转过头,看见了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骇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