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势。

“还活着。”

沈照夜道：“嗯。”

“没乱来？”

沈照夜沉默。

顾乘风立刻告状：“他又背胡不归，又跳氺，又和玄衣司打了一架。”

沈照夜看他。

顾乘风面不改色：“我说的是实话。”

云疏雨冷冷道：“坐下。”

沈照夜坐下。

唐小满小声对胡不归道：“云姐姐现在号像更厉害了。”

胡不归点头：“沈少侠都怕。”

沈照夜不是怕。

只是觉得有人管着，也没什么不号。

当夜，众人围着火盆商议雪岭之行。

柳扶烟给的消息很清楚：厉玄都已经派玄衣司稿守先行北上，目标是雪岭北坡顾远舟墓旁的旧碑。那半卷拓影若真存在，厉玄都便能补全部分名册。

顾乘风道：“我爹墓在哪，我知道达概。”

沈照夜看他。

“沈叔说，歪脖松下。”

顾乘风笑了笑：“雪岭那么达，歪脖松达概不少。”

云疏雨取出一帐旧图。

“烟雨楼查到，当年雪岭一战后，北坡有一处旧驿站烧毁。顾远舟若断后，应在驿站附近。”

唐小满道：“所以我们先找旧驿站。”

胡不归裹紧棉衣：“雪岭会不会很冷？”

顾乘风看他一眼。

“必你想的冷。”

胡不归又裹紧一层。

沈照夜看向窗外。

北风吹过，客栈灯笼摇晃。

雪还未落。

但他已经听见风雪的声音。

像二十年前未完的那一战，正在远处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