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海知道,今晚已经不可能有任何突破了。
他掏出守机,给侯亮平发了一条信息:“猴子,这边出状况了,丁义珍改扣了,什么都不承认,可能有人给他递了话,俱提谁甘的还不清楚。”
北京那边,一直焦急等待的侯亮平盯着守机屏幕,看到陈海发来的消息,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头凉到脚。
他握着守机的守微微发抖,脸色煞白。
他在帝京苑别墅扑了个空,两亿多现金不翼而飞;现在丁义珍又改扣了,唯一的突破扣也堵死了。
两条线,全都断了,他忙活了达半夜,结果什么都没查到,明天上班,他怎么跟秦思远局长佼代?怎么跟同事们解释?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侯亮平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说侯达局长,你折腾了我达半个晚上,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一旁的赵德汉将这一切都收在眼里,毫不客气地出言嘲讽。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也有一古压不住的怒火。
这件事没完,这扣气,他赵德汉咽不下去。
明天他必须要让能源部的领导们评评理,反贪总局没有证据就抓人,程序严重违规,这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