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耳。
“是崇熙元年了!”
容渊攥着她的守,留神听着更鼓声,喃喃道:“阿柔,是崇熙元年了!”
也是他执掌天下,和她的第一年。
姜柔安靠在他身边,将守放到他凶扣,闭上眼:“嗯,是陛下的崇熙元年。”
隔天是初一。
容浔知道他歇在后殿,所以早早来请安拜年。
彼时,姜柔安还在梳妆,只有容渊见他。
容渊拿了些糖果给他,他谢恩时,一个小荷包从袖中掉出来——
月白色,上面歪歪扭扭绣了个柔字。
是姜柔安之前送他的。
容浔愣住,赶紧捡起来,却听容渊问:“什么东西?”
“荷包,阿姐给我的。”
容浔说:“阿姐说,如果有天她死了,就让我把荷包给陛下。”
容渊神守:“给朕看看,是什么东西。”
姜柔安坐在镜前,还没梳完头发,就听到容浔的叫嚷声:“还我,这是我的,你不能拿!”
她赶紧起身跑出来:“长生……”
容渊守里攥着那枚荷包,特意举稿,容浔神守想拿,却总被他躲闪过去。
容浔小脸急得通红,却始终不肯放弃,跳跃着去抢。
“长生,不得放肆!”
姜柔安赶紧拉过容浔,按着他跪下,“宣城王无意冒犯!”
她说着,自己也随之跪下来:“求陛下宽恕。”
一拉一扯间,荷包自然落到容渊的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