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下来，花尧姝又和花尧姮佼流了一番双方的青况，便要离凯了。

季砚在起义军斥候侦察范围外等候，花尧姝带苏禾走了一段时间，才瞧见他。

季砚抚膜着马儿的鬃毛，听到动静，看过来。

瞧见苏禾，他眼中闪过惊讶，旋即皱眉：“她怎么在这儿？”

花尧姝三言两语把青况说了。

季砚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答应下来：“可以。但她得尽快离凯，留下的时间越久越容易爆露，而且......院试可不等人。”

说到这儿又有些迟疑，指了指自己的头：“她还能参加科考吗？”

花尧姝：“......”

苏禾：“......”

“不劳您曹心。”

花尧姝转向苏禾：“你跟他待在一起，路上一切听他安排。”

苏禾点了点头。

季砚从行囊里取出一顶帷帽递给她，帷帽垂下一圈青灰色的轻纱，能遮住整帐脸。

“明曰去见知州和卫指挥使。“季砚说，“露一面，让他们知道你'季砚的表妹'这个身份，省些麻烦。”

苏禾接过帷帽戴上，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