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认亲宴。”云扶月道:“两家定在同一天,看秦家怎么走。”
若往江家去,便还是中意姜暮妤,若往姜家来,就是冲着她来的。
只要挑明了态度,拒绝起来也就有了名头。
“也对。”江知韫点头道:“那就等明日过了再说。”
“对了,这事二哥哥可问过阿妤妹妹?”云扶月拉了拉鱼竿,问道。
“还没有。”
江知韫道:“阿妤妹妹才回来,不好这会儿问。”
云扶月的鱼鳔又动了,她忙起了竿,只觉手腕一沉,忙道:“上鱼了!”
江知韫赶紧拿起抄网,帮着云扶月将鱼拉了上来。
鱼不大,但总算是开了张。
云扶月欢喜的捞起鱼回身放入鱼篓,这一回眸,余光突然瞥见什么,她定睛瞧去,神情一滞,半晌,她低声道:“或许,不必问了。”
江知韫:“什么?”
云扶月示意他往后看去。
只见离他们不远的一艘船的船头上,立着一双人影。
正是秦澍与姜暮妤。
二人正聊着什么,脸上都隐有笑意。
江知韫云扶月默默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对视。
江知韫眉头紧皱:“所以,秦澍与阿妤...”
云扶月想到什么,赶紧让粟米赪玉将另一边的帘子放下来。
这种事还是不要撞破才好。
帘子落下前,云扶月看见了船舱里还有一道身影。
若没瞧错,应是姜暮野。
见江知韫还皱着眉若有所思,她道:“放心,有姜二哥哥在。”
江知韫脸色这才好些。
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直到视野彻底被帘子阻挡,他才低喃道:“祖母只说秦大公子非你良配,却没说是否与阿妤妹妹相配。”
“而且,若他与阿妤妹妹两情相悦,那为何这两日还送你糕点?”
云扶月对此也很不解。
“不过,祖母没多言,就是怕阿妤妹妹与秦大公子有情,毕竟是多年的未婚夫妻,若阿妤妹妹因回到江家就要与秦大公子断了,难免让阿妤妹妹和家中离心。”
而她自小养在江家,有深厚的感情,又从未与秦澍有过来往,祖母自然不必顾及太多。
江知韫闻言神情凝重的点头。
良久后,他将鱼竿一放,沉声道:“不行,姜家一家子凑不出一个心眼子,万一阿妤遭人欺骗可如何是好?”
云扶月细细想了想,道:“不如明日认亲宴后,请母亲当面问问阿妤妹妹?”
“也好。”
江知韫道。
他倒要看看秦家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