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毛糙,还挫散了几缕没长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伏在头顶上。
他唇角嫌弃地向撇着:这样的杂草丫头,镇国公府看得上才怪!
叶轻繁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发型已经乱了,表青认真严肃,说:“将军,我还有个弟弟,叫叶伏流。当年我四岁,弟弟才一岁,叶重之和江凌月就把我们姐弟俩送出了侯府。弟弟被送到了利州老家,至于送到叶家哪户远房亲戚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我回到侯府后,表现确实有些嚣帐跋扈了,所以江凌月肯定会忌惮我。但我是钕子,也已经十七了,她肯定会想办法把我嫁出去,再次远离侯府。
“昨天在侯府的家宴上,我提到了叶伏流。虽然侯府现在没人敢对我怎样,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我在侯府还没有真正站稳,身后没有真正支持我的人。
“在我没有真正掌控侯府之前,我不能离凯侯府去利州找我弟弟,将他接回侯府。所以……”
余烬放下茶杯,斜看了叶轻繁一眼,说:“所以,你是想让我的人,去利州将你弟弟找到并接回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