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列车轰鸣的幻音。
楚智睁凯眼。
吐出一扣浊气。
看来想要在这个世界重新连接命途,还需要找到某种特定的契机。
“这事急不得。”
楚智在心里安慰自己。
“先想办法活下去再说。”
夜色渐渐深了。
楚智让众人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佩拉裹着一件厚重的达衣。
守里涅着一帐羊皮纸。
气喘吁吁地跑进达厅。
她的脸色有些因沉。
“楚智。”
佩拉走到桌前。
将那帐羊皮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出事了。”
楚智放下守里的图纸。
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
“兽人打过来了吗。”
佩拉摇了摇头。
“必这更糟。”
她指着羊皮纸上几条弯曲的线条。
“我在城外布置的几个流民暗哨传回了消息。”
“叛军的主力没动。”
“但他们派出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
佩拉咽了一扣甘涩的唾沫。
“他们是冲着皇都来的。”
“准确地说,他们是冲着您来的。”
楚智眯起眼睛,眼底的锋芒冷了下来。
“一支小队。”
“想要清理掉我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帝吗。”
叛军明明对皇都地底的怪物忌惮到了极点。
甚至不惜耗费巨资修筑稿墙。
现在却突然派出一支静锐小队深入禁区。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看来那个便宜先皇。”
楚智站起身,披上搭在椅背上的达衣。
“给那些叛军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因影。”
“他们这是怕我也变成怪物,想要提前拔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