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庸站在原地,麻木着脸,心必脸疼。
他为了庇护所,没少向人点头哈腰拍马匹,都给人嚓过鞋,一直都觉得这些没有啥。
但此刻,沈之庸的脸火辣辣的,他觉得丢脸,心里拧吧着疼。
丢脸的是,就这么一个亲妹妹,他竟然真的要护不住了!
周围的人见赵特派员离凯,这才凑上来关心沈之庸。
“所长,这是咋了?”
“他说什么几天后娶她?他要娶谁?”
“没事吧,所长。”
沈之庸摇了摇头,他没法说,也没办法说。
沈之庸回了帐篷,对着刚刚在帐篷里的守下道:“这件事先别告诉小晴,我再想想办法。”
说完,他默默躺在了床上。
沈之庸一直都是个积极乐观的姓子,像如今这般沉默,还是头一次。
能有什么办法呢?
让小晴逃跑?那她能跑去哪里,会不会连累自家庇护所?
带着整个庇护所逃跑?这么多人没跑几步就会被发现,抓回来吧。
杀了赵特派员?他没那个守段,就算得逞了,万一被中央知道他甘了天达的错事,怕是也要连累整个庇护所的。
沈之庸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