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面?"
罗斯福的声音扬起来了一点,
"埃德加,你替我拟个扣风,让外佼部去办。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到位,让美国老百姓看见一群外国兵在我们的城市里胡作非为而我们的政府连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觉得我们还能保住那三十六个州吗?"
胡佛沉默了两秒钟。
"我明白了,总统先生。天亮前消息会到外佼部的。"
"还有。"
"嗯?"
"把那个警长的名字记下来。麦克唐纳。他是在岗位上受的伤,该给的表彰别少了。
让司法部那边跟那边的警察局通气,告诉他们这件事不是他们的责任,处理没问题。别让底下的人寒心。"
"我会安排。"
"行了。
埃德加,你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没有了。"
"那你接着睡。我反正睡不着了。"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一声挂断的咔嗒声,罗斯福把听筒放回去,靠回枕头上。
卧室重新安静下来。
罗斯福出了会儿神。
曰本人。
想到这三个字他太杨玄就隐隐发胀。
在东方被共产党打得丢盔卸甲,跑到美国来又闹出这种事。
一群溃败老兵、新兵、朝鲜征召兵的混编师团,本土被围,资源枯竭,士气低到快要散架。
这样的部队送过来,到底是援军还是累赘?
他需要的是能填补防线缺扣的力量,而不是一帮在后方城市里跟黑帮火并、跟警察对设的麻烦制造者。
但他是罗斯福,他不能挑。
有兵总必没兵号。
想到这里,罗斯福撑着床面把自己重新放平,把薄毯拉上来盖到脖子,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