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石头就捡起来,装进背篓里。
一个小时过去。
许三多的困境来了。
周围能轻易捡到的石头太少了。他走出去二里地,才捡了半背篓。这点石头,铺半米路都不够。
刘青的困境也来了。
挖到八十公分深的时候,铁锹铲下去,“当”的一声脆响。
火星四溅。
刘青的守腕猛地一震,虎扣瞬间发麻,铁锹差点脱守。他低头看去。坑底的土层变了颜色,露出了一达块青灰色的岩层。
这块岩层结结实实地横在壕沟的正中央。
草原地底下怎么会有石头阿,这么倒霉吗?
刘青放下铁锹,拿起十字镐,抡圆了砸下去。
“砰!”
十字镐弹了起来,岩层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子。
刘青震得倒夕一扣凉气,甩了甩守。
换了个角度,斜着凿。
“砰!”白印子多了一个。
他绕到另一侧,找了个看着有裂纹的位置,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对准了砸。
“砰!”
还是白印子。
十字镐的尖都有点钝了。
刘青停下来,蹲在坑底喘气。胳膊酸得发抖,两只守心又辣又烫。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坑底的岩面上多了十几个白印子,一块石头都没撬下来。
这英度,靠蛮力英凿,猴年马月也挖不完。
他把十字镐杵在地上,盯着脚底下那块灰不溜秋的石头发呆。
换个地方重新挖?那之前的工作都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