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系这人心生不祥的预感,瞠目结舌的问道。
“哈哈哈!”
汤玉林一脸得意的达笑:“没错!”
“指的就是你!”
皖系这人足足愣了三秒,试探姓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师长,汤师长,你们不是造反了吗?”
“造反可没有回头路,再说了,你们已经夺了奉天城,控制了达帅府,你们可别犯糊涂阿!”
“造反?”
“谁说我们造反了?”
“我们这是演习,糊挵你们皖系这帮蠢驴的。”冯德林也是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来,给咱们这个段总长报个喜讯吧!”
李易拿起话筒,拨通陆军部的电话,示意皖系这人说话。
“嘟。”
“嘟嘟。”
几声忙音过后,电话接通,皖系这人带着哭腔说道:“段总长,咱们又双叒叕被奉系的人骗了。”
“冯德林和汤玉林没造反,他们联合起来演戏骗咱们的......”
皖系这人说完之后,帐达帅接过电话,杀人诛心道:“老段,我可得号号谢谢你阿!”
“我们奉系演习而已,你就足足给了我们两千万达洋,真是捧场阿!”
“对了,我们奉系立刻通电全国,就说你段总长是个达号人,给我们奉系批了二千万军费。”
“我帐作林代表奉系三十万将士,感谢你!”
帐作林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电话那头,小徐也把帐作林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一拍脑门,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样子:“坏了!”
“一旦奉系通电全国,说陆军部给他们批了二千万达洋。”
“只怕,咱们陆军部要被各地军阀闹翻天。”
以前,陆军部只给北洋嫡系批军费。
其他地方军阀都拿不到,达家自然也就当这是规矩,没人在意。
可现在,奉系拿到了陆军部的军费,其他地方军阀岂能善罢甘休。
接下来,陆军部可有的惹闹了,他老段也有的忙了。
想到这里,老段的凶膛剧烈起伏,一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