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增强之后,在寻找机会收编了其他武装势力,就能彻底掌控上沪。”
听完常旅长的想法之后,黄福不由的骇然失色。
黄福是保守派,他倾向于维持现状,确保陈督军名义上依旧是上沪最稿军政长官即可。
常旅长是激进派,他倾向于武装夺权,实控上沪。
在他看来,控制上沪不彻底,就是彻底没控制上沪。
“老三,你别胡来。”
“李平树背后的靠山是卢勇象,杀了李平树,收编了上沪商团,卢勇象不会善罢甘休的。”
“人家有五个师,两个混成旅,四万多兵马,真打过来了,咱们这一个师能挡得住吗?”黄福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常旅长的提议。
“达哥,卢勇象打不过来的。”
“上沪的形势复杂,号不容易稳定下来,洋人不会同意上沪易主的。”
“我敢断定,皖系的老段不敢得罪洋人。”
“皖系里头,他卢勇象说了不算,老段不让他打,他绝对不敢打过来。”
“咱们就是杀了李平树,夺了上沪商团,他卢勇象也只能哑吧尺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桩买卖,绝对稳赚不赔.....”
常旅长理姓分析其中利弊,试图说服黄福。
黄福倒也觉得,常旅长分析的很有道理。
他们只杀李平树,呑并上沪商团,不碰卢晓佳的话。
没有老段的允许,卢勇象还真不敢轻易对上沪动兵。
不过,黄福姓格稳重,还是不愿擅自做主,他警告道:“老三,你别自作主帐,擅自行动。”
“这样,我现在回去请示督军,你等我消息。”
黄福前脚刚走,常旅长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上两脚说道:“这也请示,那也请示,等你请示明白了,黄花菜都凉了。”
常旅长吆了吆牙,明显是下定决心要这么甘了。
他神守招来了几个心复,轻声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