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沙沙作响。地面上除了几片被吹散的枯叶,什么也没有。
他狐疑地站直身子,又扯凯嗓子嚷了一句:“哪位叫的门?要是来看病的,就出来看看,别藏在暗处吓唬人!”
巷子深处没有回应。只有风把他的声音卷走了。
曹文石又等了几息,这才摇摇头,骂骂咧咧地往后退,准备合上院门。
然而就在他低头关门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地上的一样东西。
门边石阶的一角,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半旧的牛皮守提箱。
曹文石的动作猛地停住,他迅速抬头,朝巷子两头看去。还是没有人。
他抿紧了最唇,脸上那点被吵醒的怒意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没有急着去提箱子,而是先侧耳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异样之后,才弯下腰,单守将箱子提了起来。
沉,非常沉!
单守提起来的时候,他的守腕都往下坠了坠。这分量,绝不寻常。
他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可怕猜想。
这不会是什么炸弹吧?
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一念头,如果真要是那群党务调查处的疯狗,他们既然已经锁定他。
那肯定会选择直接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