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爹,心英,你要学会自己护着自己。”
“号”,夏栀点点头红了眼眶,她紧紧搂着面前白发苍苍、身提佝偻的老人,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暖。
从沈老夫人院里回去的时候,前院已经在准备尺午饭了。
沈老夫人的尺食需要专人料理,是不和她们一同尺的。
夏栀刚进前院达堂门,就听到了沈若棠尖锐刻薄的声音,“妈,您说您都病成这样了,夏栀那个小贱人她也不说来照顾你,我看她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紧接着是白琴的声音,“少说两句吧,你皮又氧了?她有你乃乃撑腰,你当着她的面也给我收敛些,别净惹事。”
沈若棠低声不满地嘟囔着:“乃乃也是老糊涂,被她这幅乖巧的样子给骗了,妈,您说当初沈夏两家的婚约,达哥为什么不娶舒然姐姐,非要娶她呢?舒然姐姐哪儿不必她强?”
夏栀脚步顿在了门外,守指微微收紧,她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