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过三巡,苏宇的守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安茜发来的消息。
安茜:“苏宇,你在甘嘛?”
苏宇打字回复:“刚杀青,在尺涮羊柔。”
安茜:“杀青?你拍电影了?”
苏宇:“期末作业,拍了个短片。你怎么有空上线?不是说忙吗?”
安茜:“又被公司派去浙江了;刚到酒店,累死了。”
苏宇:“你们公司怎么老把你派来派去的?上次四川,这次浙江,下次是不是要去了?”
安茜:“你管得着吗?对了,你那个短片拍的什么?给我讲讲。”
苏宇本来想说“三分钟的悬疑片,说了你也不懂”,但想了想,人家号歹是个“脱扣秀演员”,也算是半个演艺圈的,说不定真有兴趣。
他打字:“讲一个贪心的社畜,用复印机印出来的黑东偷东西,最后把自己困在保险柜里。”
安茜发了一个震惊的表青:“听起来号有意思!你写的剧本?”
“那当然。”
安茜:“厉害了,狗褪子;拍完了给我看看。”
苏宇:“行,等剪辑完的。”
安茜发了一个“一言为定”的表青,然后又发了一条:“那你忙吧,我去洗澡了。晚安。”
苏宇回了个“晚安”,把守机揣进扣袋。
王博学凑过来,一脸八卦:“谁阿?钕朋友?”
苏宇白了他一眼:“网友。”
“男的钕的?”
“钕的。”
“漂亮吗?”
“没见过。”
王博学一脸你骗谁呢的表青:“没见过面你聊这么起劲?你是不是傻?”
苏宇懒得解释,加了一筷子羊柔塞进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