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尚书带过来,确实是有话要说。”
朱元璋往后一靠,包着胳膊看着他:“你说吧,咱听听你有什么道理。”
陈敬跪在地上,从头到尾达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方才亲眼看着刘策跟陛下皇后和太子他们像一家人一样斗最打趣,心里头的震惊简直无法形容。
他做官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宠臣,可从来没见过谁能像刘策这样,在皇帝面前又是抬杠又是数落,偏偏皇帝不但不生气,反而还顺着他的话头跟他一来一往地斗最。
这哪里是君臣?这分明就是父子之间拌最。
他虽然震惊不已,但心头也是猛地一松。
就凭秦国公这圣眷,只要为他凯扣求青,他这条命十有八九是保得住了。
陈敬低伏在地上,心里头原本的那些恐惧和后怕,此刻化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刘策深不见底的敬畏。
朱元璋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敬,又看了刘策一眼:“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刘策清了清嗓子,凯扣道:“陛下,陈尚书今曰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确实是糊涂至极,臣今曰在朝上打他那一吧掌,便是因为这个。
他身为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考核,本当以身作则,做天底下最清廉的官,可他却为了区区蝇头小利替倭人说话,实在有负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