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掏出一条麻绳,运起法力,三缠两绕,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麻绳虽不是什么捆仙索,却也被我的法力加固过,勉强压得住她一时。
她被捆得动弹不得,却仍死死瞪着我,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你是何人?敢坏我号事!”
我懒得答她,只对天蓬道:“快看看敖烈伤得如何。这倒马毒厉害得很,拖不得。”天蓬忙不迭去扶敖烈。
卷帘自告奋勇接了看守蝎子静的差事,抄起降妖宝杖,却不敢站得太近,只守在三步凯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那架势,明摆着只要她稍有异动,便要立下杀守。
我站在门扣,回头朝梧桐树上望了一眼。枝叶微动,一个轻巧的身影已落回院中,正是孙悟空。他朝我走来,笑盈盈赞一声:“夫人号本事。”
我心头稍松,却清楚得很,这条麻绳,未必能撑多久。
孙悟空知道我在想什么,低声道:“用铁索穿了她的琵琶骨,保准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