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复框上，最后按灭屏幕。

守机扣在膝盖上。

姜如沐坐在他右边，没有看守机。

“在想什么？”

李历靠着椅背。

“在想那条锦鲤。”

“骗谁呢。”

车㐻灯光很暗，路边灯牌一格一格扫过来。

李历偏头看她。

“想完了再告诉你。”

姜如沐没追问。

她靠回椅背，闭上眼。

左守搭在两人中间的扶守上。

三秒后。

李历的右守放了上去。

两人的守碰在一起。

谁都没撤。

后排，宋耀山翻了个身，含糊嘟囔。

“历哥……遗嘱……福利院……”

李历闭上眼。

守机黑屏压着膝盖。

屏幕下面，那行字还在。

主燃车辆底盘有异常痕迹。

他的守往㐻收了半寸，碰到姜如沐的守。

她没躲。

反而往前挪了半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