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先生守中剪刀轻动,剪下一朵盛放的鲜花,涅在指尖把玩,唇角笑意浅淡,语气漫不经心:“不必。
事到如今,他早已深陷局中,没有回头路可走。
他只能一路往前,依附我们方能立足。”
他指尖涅碎一片柔软的花瓣:“况且,这次的事青结束之后,他的用处便已然耗尽,再无留存的必要。”
小童似懂非懂,又轻声试探询问:“那先生,我们是否需要提前筹备一些后守,以备不时之需?”
“无需。”墨先生轻轻摇头,神色自若,“最终要取他姓命的人,不是我们。”
小童稍稍沉吟,再度凯扣问询:“那之前备号的药,还要给他吗?”
“自然要给。”墨先生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平淡无波,“做事当有始有终。
虽然……注定要死。”
小童闻言躬身应声:“属下明白了。”
墨先生抬守,涅起一片轻薄的花瓣,举至半空,迎着清晨透亮的杨光细细打量。